龙式躺在甲板上,感受着那只手传来的温暖查克拉,一时间有些恍惚。
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战斗,又经历了一场死亡,最后又莫名其妙地被拉了回来。
而现在,那个将她击败的少年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按在她的头顶,掌心散发着淡绿色的光芒。
真奇怪啊,明明几分钟前还是敌人,明明是她先动的手,可现在,这个被她攻击的敌人却在为她疗伤。
“你……为什么要救我?”
她仰头望着鸣人,问出了这个从刚才起就一直盘旋在脑海中的问题。
鸣人没有回答,继续专注地治疗着。
龙式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了:“你该不会是那种‘不杀生’类型的吧?觉得所有生命都值得拯救,觉得感化敌人比消灭敌人更有意义?”
“你想多了,”鸣人面无表情地说,“我只是觉得你罪不至死而已。”
龙式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至极的笑话,难以置信地重复道:“罪不至死?我可是差点把月球砸下来,差点毁灭整个忍界,你跟我说罪不至死?”
鸣人瞥了她一眼:“再怎么‘差点’,结果终究是月球没有砸下来,忍界也没有毁灭,不是吗?”
龙式懵逼了。
她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这个拥有鬼才逻辑的神人。
“没出事那、那是因为你顶住了啊!”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你这逻辑很有问题好吗?如果每个敌人都像我这样,你是不是都要放一条生路?”
“看情况。”鸣人收回手。
治疗已经完成了。
“什么情况?”
鸣人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然后低头看向还躺在甲板上的龙式。
“你也好,浦式也好,你们都和一式是不一样的。”他转过身走向船舱的方向,只留给她一个背影,“只要不对我在意的人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一切就都好说。”
龙式愣了一下,随即撑着甲板坐起身来。
伤口尽数愈合,连疤痕都没有留下,只有衣服上那个破洞证明刚才的战斗并非幻觉。
龙式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但我让你损耗了自己,还率先对你动手。这样也无所谓吗?”
鸣人头也不回地说:“你没踩我的底线,有什么所谓?”
龙式望着那个金发少年的背影,望着他被海风吹起的金发,望着他肩头还没有完全消散的查克拉光点,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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