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这姑娘的性子不适合当你的丫鬟,魏某劝小姐早日打发了。”
一个人在尊严和金钱间,轻而易举的选择了金钱,那他日,在金钱和主子间,她也会轻易选择金钱。
她翻了一个白眼,真是红脸白脸都被他唱尽了,钱是他给的,补偿是他说的。现在人拿钱走了,又还是人家的不是。
“言尽于此,信不信由你。”
那白眼几乎就没躲着人,魏无羁当然看见了。
“魏镖头管的太宽了。”
她用筷子戳了下眼里剩下的半个包子,没好气的说。
太饱了,吃不下了。丢了,又怪可惜的。
“小姐,还有半日就到漕县了,您今晚是想上岸住客栈,还是住船上。”
丁叔问过船家,知道自家小姐记挂漕县,特地来说一声。
“漕县是自古贩盐的主要地方,乱的很,一个姑娘家,最好还是船上呆着吧!”
她算是明白了,这人是真毒舌,说话一点不客气,这关心好意的提醒都被他夹枪带棒的说出来了。
“魏镖头说的对,我们就在船上,明日我去选盐,盐选好了,我们就走。”
她用酒楼当借口,想挑选上好的盐,去漕县里晃荡一圈,看看能不能碰上这位裴家孙大少爷。
“你买盐?”
“嗯,我家开酒楼的,镖头应该明白,这盐的好坏也影响菜的口感吧!”
他自是明白,宫中连盐都是分等级,供给各宫妃嫔的。
“我呢!是想采购一批质量不错的,价格合适的盐。刚好路过,所以特地来挑挑。”
借口她早就想好了,就算和裴府的孙大少爷遇上,也是说的通的。
“明日让魏延陪你上岸去挑,这地方鱼龙混杂,一个女子容易出事。”
“好的。”
就算他不说,她也会叫他们镖师陪着的。
绿玉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那曲子又换了一只,更加让人想入非非了。
“江风寒凉,魏镖头受了伤还是进去吧!”
“嗯!”
魏延推自家主子回去的时候,觉得有点奇怪,就是那里说不上来。
“这家小姐的情况,你问过了吗?”
“主子,大概打听了一些。这家小姐姓沈,名清梨,父母一个月前都去世了。回乡安葬完父母,又要赶回京城。”
“没有其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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