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魏太傅亲近,应是来探望的。”
她倒是忘了这层关系,这位魏太傅前世甚少来裴府,估计因着裴俞前世死了,她记得不久之后裴俞的母亲也伤心过度,一起走了。
他们到内院的时候,裴府有点关系的亲眷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廊下更是站着七八个人,有穿绸衫的,有戴玉冠的。
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处,脸上带着焦灼的神色,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
厢房的门紧闭着,里头隐约传来脚步声、水盆碰撞的声响,还有压着嗓子说话的动静。
一个小厮端着铜盆从里头出来,盆里的水是红的。
她的心猛地沉下去,是伤太重了。
“眉眉,你呆在这儿,别乱跑,我去看看。”
她点点头,有无聊,有担心,但是总归只能耐心等着。
可看他们的神情,听他们偶尔漏出的只言片语——
“……止不住血……”
“……大夫怎么说……”
“……已经进去两个时辰了……”
屋内,裴老太太撑着头,这是她第一个嫡亲的孙子,就要这么没了吗?
“裴老夫人,我等真的尽力,这血止不住,怕是无力回天了。”
太医院的主打外科的太医连同一位院正,此刻毫无办法,伤及筋脉,血流不止,神仙也难救。
一人迈着稳健的步伐踏入这血腥之地。
“若血止住了,可有救?”
李院正一愣,竟是那位太子太傅。
“回魏太傅,若是血止住了,老夫有八成的把握能将人救回。”
“子安,可是有什么良方?”
裴大夫人,也就裴俞的母亲,连忙就问。
她这侄子自小聪慧,从不说无的放矢的话,能问,八成就有办法。
“这止血的方子,我们没有,不代表别人没有,姑姑大可以朝院里的人问问。”
魏无羁在夹道就见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她身边还站着一个年轻男子,似乎是裴府的孙少爷。
她手中止血的方子,他用过,堪称令应禁止,是止血的神药。
他问过她方子,她说是祖传的,且药材珍贵,故而打消了他想用于军部的想法。
裴大夫人不疑有他,直接就吩咐人去问。
其他几人也就聊胜于无,也不阻止。
不过一会,下人就来报,说一位小姐说她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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