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门开了又关,外头的风雪又进来了一程。
只有偎在碳火旁的食盒,静静立在那。
想起小姑娘离开时微红的眼眶,魏无羁还是将那食盒拿了过来。
食盒一打开,就弥漫出阵阵的香气,白嫩的豆乳,配上五香,牛舌饼也是甜咸口的,味道并不冲突,足见准备之人用心了。
本来并不是很饿的,可是总不能辜负小姑娘的一番心意。
魏延进来时,就看到自家主子刚放下的空碗,这倒是少见。
自家主子本来进食就有些挑剔,能得空碗,应是极和胃口。
“主子,查完沈小姐的生平了。都在这,您看看!”
大约也就三四张纸厚,一个闺阁女子,生平十分简单。
“哦,对了,今天下午,沈小姐的外祖家来人了,应该是想讨要沈小姐手中的钱财。”
“她给了?”
按照小姑娘的个性,应当不会让任何人得了便宜才是。
“没有,沈小姐非常客气地将人送到门外,还遇上了属下前去送您交代的课业。”
魏延还记得沈清梨当时看到课业,那镇定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慌乱。
“多注意些,不要让她受委屈。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来与我说。”
“是。还有一事,那沈小姐与裴府的婚事,似乎还没有签订婚书。这几日裴四夫人,倒是一反常态,与别人到处说与沈小姐订婚了。”
他拿起茶盏,之前出入裴府,确实没有听说这门亲事,想来并没有想多加宣扬,一反常态,事出必有因。
“过几日,裴老夫人的寿宴,我也去,准备的寿礼再添厚几分。”
想起裴府寿宴那日,魏延有些迟疑地补充到。
“那日琼州使者面圣,您说不去裴老夫人寿宴了。”
这事他想起来了,因是太子第一次独自安排接待,所以特地求他前去撑撑场面。
“那便再看看,有时间就去。”
“是。”魏延应声,临走,魏无羁又让魏延拿着食盒还给沈清梨。
瞧着空了的碗,好似主子自从回京,瘦了。
不对,其实应该是在画舫上的一个月,主子吃胖了,现在要瘦回原来的样子。
难不成是因为,沈小姐的吃食特别对自家主子的胃口。
夜半,屋里的碳火烧得正旺,床上的女子似是睡得不安稳。
她又梦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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