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狗!是丹鼎峰的三代亲传!筑基修士!”
“你随便找个替罪羊交出去,当丹阳子是三岁孩童吗?他能信?届时怒火只会更盛!何况……”
他目光扫过堂下亲传弟子:“我戒律峰三代弟子,哪个不是耗费心血培养的砥柱?岂容随意牺牲?”
“再者,日后各峰修炼所需丹药,还要仰仗丹鼎峰供给!岂可如此糊弄过去?”
众人噤若寒蟾,无人再敢言替罪之策。
“启禀师祖!”
三代弟子赵穆远越众而出,躬身行礼,声音沉稳,“弟子昨日例行巡查寒溪涧时,偶见一处异状,当时未觉异常,如今想来……或与沈师兄之事有关!”
“说!”
清虚子的目光锁定赵穆远。
“弟子在寒溪涧上游一处隐秘溪潭附近,察觉有浓郁的寒气爆发残留痕迹,且伴有……妖兽突破境界时特有的灵力波动!”
“虽然痕迹已被溪水冲刷淡化,但弟子修习的‘灵犀望气诀’能捕捉到一丝残余!”
“昨日为何不报!”
一位负责巡查的长老立刻质问。
“弟子当时以为只是涧中水兽或寻常寒属性妖兽突破,并未联想到沈师兄失踪一事。”
“但现在想来……”
“沈师兄精研丹道,或许听闻寒溪涧深处有某种罕见的寒属性宝鱼或灵草,为炼制某种特殊丹药,孤身前去采集捕捉。”
“不巧遭遇了正在突破关键时期的强大二阶妖兽!双方激斗之下,沈师兄失手,不幸陨落,尸身……更是被那妖兽所吞!”
“荒谬!”
先前那位精瘦长老立刻反驳:“寒溪涧早已被我们搜山数遍,哪有什么能击杀筑基修士的妖兽?最强的不过几只胆小的一阶冰晶兔!”
“师兄此言差矣!”
另一位长老若有所思:“玉虚山方圆广阔,灵气充沛,我等占据不过一年,难保没有漏网之鱼蛰伏于隐秘洞窟或地脉深处。”
“尤其寒溪涧寒气浓郁,最易滋养寒属妖兽,或许真有一两头我们未曾发现的……藏匿其中?”
“赵师侄所言,不无道理!”
有人立刻赞同:“我等将弟子盘查数遍皆无果,或许……方向本就错了?并非同门相残,而是妖兽作祟!此说合乎情理,亦可保全两峰颜面!”
“是啊!定是那孽畜所为!我戒律峰弟子向来恪守门规,断无残害同门之徒!”
众人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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