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将在移动网际网路的下半场，打响「地盘保卫战」和「宣发霸权确立战」。不枉费他特意想方设法，把刘伊菲请来压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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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菲，欢迎欢迎，今晚麻烦你了。」曹国韦见刘伊菲走过来，立刻起身相迎。
「曹总客气了。」
刘伊菲笑着回应，随後在锺丽芳身旁落座。
前面的仪式和几个奖项陆续开始。
现场灯光暗下来，舞台上播放电影混剪。
主持人介绍年度作品、年度导演、年度影响力演员，掌声时不时响起。
刘伊菲坐在第一排，姿态放松。
她今晚主要负责最後的knampn荣誉颁奖，前面环节和她关系不大。
锺丽芳坐在她身旁，偶尔低头看一眼手机。
两人都不忙。刘伊菲趁着灯光转暗，微微侧过头，小声问：「锺姐，不是说要聊一下字节跳动的事吗？」
锺丽芳也压低声音。
「我在等中场表演的时候，现在断断续续聊不合适。再想想怎麽旁敲侧击一下。」
「没那麽麻烦吧？直接问不就好了吗？」
刘伊菲睁着那双清澈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倒是把锺丽芳看愣了。
锺丽芳转念一想，好像也对哦。
按照她之前的尽调，微博和字节跳动在核心业务上压根不可能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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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浪继续持有字节的股份，本质上就是在资敌。
既然如此，那乾脆一点，直接挑明了说，似乎并无不可。
中场表演开始时，现场灯光换成蓝紫色，舞台上的歌手开始演唱电影主题曲串烧。
音乐声盖住了周围细碎的交谈。锺丽芳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看向另一侧的曹国韦。
「曹总。」
曹国韦侧过头。
「锺总。」
锺丽芳像是随口闲聊，「新浪是不是持有字节跳动股份啊，他们的今日头条不是和微博有点冲突吗？」
「哎，别提了，养了一只白眼狼。」曹国韦叹了口气，随口抱怨道。
这种事情，对锺丽芳这个层级的人来说，本就不是什麽秘密。
「以前投的。刚开始的时候，我们还帮字节跳动接入了微博的帐号体系，让他们获取了大量的社交关系链.……」
「那也不算亏吧，曹总。从投资回报率来看，这笔投资还是很成功的。」锺丽芳笑着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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