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口。最终,他锁定在右小腿一处相对偏僻的经脉分支上。那里的阴气丝线看起来最细,汇聚的节点也最小,只有米粒大小,而且似乎与主要的阴气网络连接不那么紧密。
就是它了。
他小心翼翼地调动起那仅存的一丝吐纳灵气。这一次,他没有让灵气漫无目的地流动,而是集中全部精神,引导着这缕比头发丝还细的暖流,如同操纵一根无形的、极其纤细的银针,朝着那个选定的、米粒大小的阴气节点,缓缓地、精准地“刺”了过去。
接触的瞬间!
“嘶——!”
黎渊身体猛地一弓,牙关紧咬,额头上青筋暴起。那感觉,就像是用烧红的针,去刺一块冻结了千年的寒冰!极热与极寒在最微观的层面激烈碰撞、湮灭!带来的不是温暖,而是另一种尖锐到极致的、仿佛灵魂都被撕裂的剧痛!
灵气在消磨阴气节点,阴气节点也在疯狂反扑,侵蚀、冻结着灵气。两者互相消耗,发出只有黎渊能感知到的、无声的“滋滋”声响。
汗水瞬间浸透了他的破麻衣,不是热汗,而是冰冷的、带着体内排出的细微阴寒杂质的冷汗。他的脸色由紫转青,又由青泛白,嘴唇被咬破,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在下巴凝结成暗红色的冰珠。
太慢了……太痛苦了……
每一息都像一年那么漫长。那米粒大小的阴气节点,在灵气的消磨下,仅仅以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速度,极其缓慢地缩小着。而黎渊的精神力,却在以惊人的速度消耗。维持这种精细到极致的“内视”和灵气操控,对心神的负担远超平时外放异瞳数倍!
意识开始摇晃,眼前的内部景象也开始模糊、晃动。好几次,他都差点失去对那缕灵气的控制,或者从内视状态中跌落出来。
不能放弃……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他凭借着一股狠劲,死死撑住。将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意志,所有的求生欲,都灌注到那一点银针般的灵气上。消磨,再消磨……
时间失去了意义。
破庙外,夜色深沉,冷风穿过残垣断壁,发出呜咽般的声响。远处似乎传来几声夜枭的啼叫,更添几分荒寂。月光移动,清冷的光斑从坍塌的屋顶缺口斜斜照入,落在黎渊因痛苦而扭曲、被冷汗和血污覆盖的脸上,映出一片惨淡的青白。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更久。
终于——
“噗。”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气泡破裂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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