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是替全天下的忠良,来讨公道的!”
议论声渐起,民心所向,隐隐如潮。
便在此时,宫内传来一声高唱:“御史台大人到——”
一乘青呢小轿停在午门侧,一位绯袍官员缓步而出,须发半白,面容清峻,眼神清正。正是御史中丞李道然,朝中少有的敢直谏、不依附丞相的忠臣。
李道然径直走到萧惊寒面前,不摆官威,只拱手一礼:“潇公子,昨夜望江楼之事,老夫已闻。忠良之后,侠义少年,天下敬之。只是……金銮殿不是江湖,御阶前不是擂台,天子面前,一步之差,便是万死。”
萧惊寒躬身还礼,礼数周全,不失布衣本分:“李大人,我萧惊寒八岁逢祸,家门尽灭,与祖母相依为命,隐于敦煌旧巷。十年饮冰,难凉热血;一朝握剑,只为公道。今日入宫,一不反,二不叛,三不劫,四不杀。只求将玄剑门战功、边防图录、宇文怀安私通外敌、构陷忠良、豢养死士、屠戮百姓之罪,一一呈于君王之前,呈于天下耳目之前。”
他顿了顿,字字铿锵,如金石坠地:“若我所言半分虚妄,愿当场伏法,粉身碎骨,绝无怨言。”
李道然望着少年清澈而坚定的眼眸,心中一震,长叹一声:“好一个忠孝少年!老夫便为你担这一回风险!随我来!”
他转身,对禁军统领沉声道:“开门。今日有我在,纵是丞相亲临,也拦不住这一纸冤状!”
宫门缓缓开启。
萧惊寒孤身一人,布衣素剑,踏入这座天下最森严的宫城。
御道漫长,金砖铺地,两侧宫墙高耸,檐角神兽肃立。风过宫阙,呜呜作响,似在倾听这千年难遇的一幕——布衣闯宫,只为诉冤。
一路至金銮殿外。
丹陛之上,珠帘之后,龙椅虚位,气氛静得可怕。阶下文武百官早已列队,人人神色凝重。左首首位,一人紫袍玉带,面容威严,眼神阴鸷如鹰,正是当朝丞相——宇文怀安。
他目光如刀,死死钉在萧惊寒身上,杀机几乎要溢出来。
萧惊寒立于丹陛之下,不跪、不拜、不卑、不怯。白衣素影,与满朝朱紫,形成刺目对照。
宇文怀安率先开口,声音冷厉如冰:“大胆狂徒!玄剑门余孽,谋反罪臣之后,竟敢擅闯皇宫,惊扰圣驾!来人,拖出去,凌迟处死!”
左右侍卫立刻上前,刀光映目。
“住手!”
萧惊寒一声清喝,内力贯透金銮,震得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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