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伤口,又怕弄疼他,手悬在半空。
“没事,露露,真没事,就摔了一跤,蹭破点皮。”孟江林看着她焦急的脸,心里淌过一丝暖流,但疼痛让他无暇多说,“我自己弄点水洗洗就行,你快去休息。”
“这怎么能行!”王露露看着那模糊的血肉和沾满泥污的裤子,哪里肯听。她起身冲进卫生间,又冲出来,手里拿着干净毛巾和一脸盆温水。“孟哥,你忍着点,我先帮你把伤口边上的泥冲一下看看。”她声音有些发颤,但动作尽量放轻。
温水淋过伤口,冲掉泥污,露出更清晰的擦伤,皮开肉绽,一片通红,边缘还沾着小沙粒。王露露看得心头一抽,鼻子发酸。“得消毒,得上药包扎才行,不然会感染的!”她急了,在屋里翻找起来。可这个临时落脚的“家”,除了简单的日用品和几件衣服,哪里会有药品?
孟江林看着她像没头苍蝇一样翻箱倒柜,额头上疼出的冷汗更多了,但还是努力稳住声音:“露露,别找了,真没有。没事,明天早上药店开门了再说。你先去睡。”
“不行!”王露露猛地站直身,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坚决。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凌晨十二点十分。“孟哥,你一个人在家,别乱动,等我!”说完,她甚至顾不上换掉居家的拖鞋,抓起门边一把旧伞,拉开门就冲进了外面的雨夜里。
“露露!露露!回来!这么晚了你去哪儿!”孟江林想喊住她,可腿上的疼痛让他无法起身追赶,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单薄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心里又急又暖,五味杂陈。
雨还在下,比刚才小了些,成了冰冷的雨丝。王露露撑着那把不太结实的旧伞,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在湿滑空旷的街道上。夜已深,大部分店铺早已关门熄灯,只有零星几盏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她沿着街边一家一家地找,药店、诊所……看到招牌就冲过去拍门。手掌拍红了,回应她的只有冰冷的卷帘门和淅淅沥沥的雨声。
“有人吗?开开门!买点药!”她的呼喊声在寂静的雨夜里显得格外微弱无助。
没有回应。一家,两家,三家……她不知跑了多远,高跟鞋的鞋跟踩在水洼里,溅起冰冷的污水,湿透了她的裤脚,更糟糕的是,崭新的高跟鞋坚硬的后跟不断地摩擦着她的脚后跟,起初是火辣辣的疼,渐渐地,变成了钻心的刺痛。她咬着牙,忍着脚上传来的阵阵锐痛,继续寻找。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孟哥的伤口不能等,一定要找到药!
不知走了多久,可能几公里,她终于在一家即将打烊的社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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