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是个工作狂,也是个大情种。
他回家的时间不长,恨不能天天跟爱人黏在一起。
杨玲玉要上课,他就在附近找个书店看书。
等下了课,小玉兔去找他,就能看到他席地而坐,把凳子当书桌,认真地写写画画。
天气太冷了,屋子里有几个取暖器,辐射的范围有限,不一会儿就把人的手冻得冰凉。
杨玲玉不打扰他做题,就没催他走,而是找了个取暖器,去暖手。
电工见状,就端着凳子,到她身边,依偎在她身边,坐下,继续算题。
杨玲玉哭笑不得:“你是大狗子啊?我走到哪儿,你跟到哪儿。”
电工便凑到她耳边,用手挡着嘴,学狗叫:“汪汪!”
“你讨厌……”杨玲玉笑骂道,“真不害臊,就不怕被别人看到?”
电工笑笑,并不在意。
他们两个人吃饭,偶尔看到帅哥,杨玲玉的眼神就会跟着飞来飞去。
秦玉坤就会很伤感,很忧郁……
杨玲玉无奈:“我只是看一眼……看看都不行吗?”
“那你还爱我吗?”
杨玲玉:……
看他的眼神,他又不像开玩笑。
他在非常真挚地询问她的心意。
杨玲玉只能像哄小孩一样哄他:“爱啊,当然爱你!”
电工这才放心。
有时,电工也会去她上课的地方学习。老师讲得唾沫横飞,他就把老师的声音当白噪音,奋笔疾书。
偶尔,他会跟杨玲玉低语。
“你们老师讲得不够准确。”
“什么?”杨玲玉咬着笔,很惊讶。电工正在做题诶,他是怎么听到老师讲课的?
她看着黑板上的老头,闷声说,“这位老先生是一所名牌大学中文系的教授,经常瞧不起我们……总说我们就算通过了所有考核,也不是正儿八经的本科生。”
“这样啊……我看他水平也不高啊,他凭什么瞧不起你们?他刚才讲果戈里……”电工轻声跟杨玲玉咬耳朵:“他说果戈里是十九世纪俄国文学的重要作家之一,但其实他是波兰人。”
杨玲玉翻了翻书,书本上并没有这样的记载,只是写着他的几本代表作。
“不信你去图书馆里查。”电工还是低声说,“我的记忆是不会出错的。”
讲台上的老教师对这种窃窃私语的行为十分不满,冷着脸说:“那个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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