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左手边的程明挪了位置,把我旁边的位置让出来,应该是留给靳玖安的。
靳玖安趴在老太太后面,对她说:“姨姨,给您介绍一下,他是王锐。”
对我说:“王锐,这是姨姨。”。
我站起来,喊一声:“姨姨好。”
老太太也要站起来,靳玖安压了她肩膀,说:“都坐吧,吃饭吧。都饿了。”
靳玖安坐到我旁边,服务生送过来一块热毛巾,她擦完手,右手很自然的拉着我左手,放在她腿上。
马上五十岁的女人了,脸上一闪而过的娇羞,让我心跳又快了一拍。
她总是能不经意的让我怀疑她的年龄。
我们斜对面的两位随从,还在站着,靳玖安看一眼:“快吃饭吧。”
两个人背对正门入口,挨着坐下了。
四名服务员开始把一排餐边柜上摆上了煮茶壶,热水瓶,餐碟,布餐巾,纸餐巾,备用杯等。然后排着队从侧门出去了。
那位大姐,也端着切好的海螺肉,走进来,海螺肉平铺了满满一盘,放在老太太前面。老太太轻推一下转盘,到了程明面前。
程明夹了两片,他接着推转盘,到了靳玖安处没停,而是推到了我前面:“小姑父,尝尝,大连脉红螺。”
朱国安在旁边对着靳玖安打趣:“你看,不让你吃!”
靳玖安从我盘子里伸手拿走一片,放进嘴里。
程明喊了一句:“靳玖安!”
老太太拍了程明左手,嗔怪道:“没记性!”
靳玖安嚼了几下,拿一张餐巾纸包住,吐了出来:“热的。”
程明漏出得逞的笑容:“我让华姐热的”。
靳玖安喝水漱口喝水漱口两遍,放下水杯。斜眼瞪一下程明:“不孝子孙!你等着!”
我听着愣了一下。其他几个人都笑着,特别是朱国安,痞痞的问靳玖安:“需要家伙什不?”
程明竟然笑了:“鸡毛掸子拿香山去了。”
朱国安挥着手说:“嗨,别着急,有平替产品。”
老太太冲着我说:“王锐啊,他们几个很小就一起,每次惹祸都是二树挨揍。唯一一次大树挨揍就是他不叫'姑姑',喊名字,挨一顿鸡毛掸子,腿和后背都被抽出血了。”
我礼貌的应着声,脑回路里在翻转着几个名字,“大树”是程明,“二树”应该是朱国安,有没有其他树?他们不是一个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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