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从陈德明身后传来,“画中世界的法则,你倒是适应得快。”
骨刃破空。
不是劈砍,是切割空间。
刃锋所过之处,画布被割开,露出底下漆黑的虚空。虚空像伤口般向两侧翻开,吞噬沿途的一切——墨韵、笔触、甚至光线。
陈德明侧身闪避,但左肩还是被刃锋擦过。
不是皮肉伤。
是存在层面的擦除。
左肩的一块血肉,连同衣服、皮肤、骨骼,直接被虚空吞噬了。没有流血,没有痛感,那块区域直接变成了透明的、能看到背后景象的“空洞”。
“这是‘蚀空刃’。”嬴稷甩了甩骨刃,刃锋上的虚空碎片像水珠般滴落,“被它切中的东西,会从‘存在’上被抹除。没有伤口,没有疤痕,就是单纯地……没了。”
陈德明低头看左肩。
空洞边缘光滑如镜,能看到内部蠕动的筋脉和搏动的心脏——如果那块区域还在的话。空洞本身不痛,但周围的肌肉在疯狂痉挛,那是身体在惊恐:它“记得”那里应该有块肉,但现在没了。
“第一回合。”嬴稷伸出三根手指,“你还有三次机会。三次之后,我会割下你的头,挂在青铜柱上,让这幅画里所有被封印的亡魂都看看,反抗者的下场。”
陈德明没有回应。
他在默默计算。
左肩的空洞直径约三寸,影响左臂活动范围约三成。嬴稷的蚀空刃每次挥砍都需要短暂蓄力——大约半息。半息时间,够他做很多事。
比如……
他再次踏出。
这次不是直线突进,是弧线绕后。
脚下墨韵涌动,托着他像滑冰般在平台上游走,轨迹飘忽不定。嬴稷的骨刃连续三次挥砍,都只砍中了残影。
“只会躲吗?”嬴稷嗤笑,“你的‘血墨通灵术’呢?你的‘地脉行走’呢?怎么不用了?哦对了,你逆转了稻化,那些能力都没了吧?”
他在激怒。
但陈德明不上当。
他继续游走,每一次移动都留下淡淡的墨痕。墨痕在空气中停留三息后消散,但在消散前,会干扰嬴稷的感知——这是他从画中世界学来的小技巧,用墨韵制造“视觉污染”。
三十息后,整个平台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墨痕。
嬴稷终于察觉到不对。
这些墨痕不是杂乱无章的,它们在构成某种图案。
“你在布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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