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刀过来。”
兰儿领命,很快便去拿了柴刀返回。
孟舒禾示意平远侯府的奴仆们领了柴刀:“砍吧。”
平远侯府的奴仆们满是为难,但也不敢违背孟舒禾的吩咐,上前便砍着上好的楠木拨步床。
“你们在做什么?”
孟舒禾回头看向了门口的站着的新婚夫妇孟若莉与沈谦,淡淡一笑道:
“我这嫁妆太大了,一时间也难以搬走,正好庄子里缺柴火烧,我砍了这些嫁妆回去当柴火。”
孟若莉惊道:“这可是耗费了十余名工匠十五年的时日才做好的拨步床!你怎能用来当柴火烧?”
孟舒禾道:“那又如何?我的嫁妆我愿意当柴火烧,妹妹可有意见?”
孟若莉楚楚可怜的看向了一旁的沈谦。
沈谦拍了拍孟若莉的手道:“我们先去偏院里,今日大喜之日,莫要与这刁妇纠缠。”
孟若莉嫉恨地瞪着孟舒禾,且再让孟舒禾嚣张今日这一回,从明日开始她便是被休的下堂妇,而自己乃是高高在上的镇国公世子夫人。
孟舒禾见嫁妆被砍得差不多,气倒也出得差不多,便回了平远侯府。
要离开长安城,前去江南,她自然也要与平远侯夫妇打一声招呼的。
回了平远侯府,孟舒禾才知平远侯夫妇并不在家中,她们月余前收到了外祖家中的喜讯,去外祖家之中吃表弟的喜酒去了,至今未回。
孟舒禾倒也明白过来,孟若莉与镇国公府怎敢一点都不给自个儿颜面,又将与孟若莉婚事定得如此急迫,原来是平远侯夫妇不在家中。
待平远侯夫妇回来,就算替自己出头,木已成舟,已是休妻另娶得逞,大不了则是得平远侯夫妇几分训斥罢了。
孟舒禾留下了一封信,对着兰儿道:“我们回江南去。”
兰儿道:“姑娘,何故要回江南呢?”
孟舒禾轻抚了自个儿的小腹,“长安城世家表面是钟鸣鼎食清贵人家,暗地里卑鄙行事着实令人不耻,长安城不待也罢。”
更要紧的是,孟舒禾不敢赌腹中孩儿能说话之事真假。
倘若陆璟真是太子,他心中当真有一个要守身如玉的姑娘,自己毁了他的清白,自己难保不招报复。
孟舒禾在娘家本就没有住多久,也没有多少行李,在庄子里的衣裳首饰虽多,但陆璟在,她也不敢回去拿了。
只想着等会去铺子里买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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