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黑的墨汁在名贵的端砚里缓缓晕染开来,散发着一股深沉、带着一点点麝香气息的幽冷香味。
秦墨的大手依然死死地包裹着苏婉娇软的小手,带着她,在那方砚台里一圈又一圈地研磨。
墨锭与石面摩擦,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沙沙”声,在这间门窗紧闭、隔音极好的总长办公室里,被无限放大,仿佛一直磨到了人的骨头缝里。
“二哥……”
苏婉的呼吸渐渐乱了。
隔着那层薄薄的月白色修身长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胸膛传来的惊人热度。
他平日里总是穿着最严谨、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的衬衫,戴着冰冷的金丝眼镜,活像个没有七情六欲的教书先生。
可此刻,那股蛰伏在斯文皮囊下的凶狠欲念,正顺着他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烫着她的耳廓。
“怎么?娇娇累了?”秦墨的嗓音低哑得不像话,他微微偏头,冰凉的镜片边缘若有若无地擦过苏婉的脸颊。
他没有松手,反而更紧地将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那只覆在她手背上的大掌微微收紧,带着她的手,猛地在砚台底部重重碾了一下。
“可是这墨,才磨了一半。
娇娇做事,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他用着最一本正经、公事公办的语气,说着最引人遐想的话。
那只空出来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上滑,隔着柔软的羊绒披肩,停留在她的脊背处,不轻不重地按揉着她因为久站而有些酸软的腰窝。
苏婉身子猛地一颤,手中那块坚硬的墨锭差点脱手而出。
她咬了咬下唇,强行稳住心神,用手肘往后轻轻抵了一下他坚硬如铁的胸膛:“别闹了。
大典马上就要开始了。
大哥和老三他们还在城楼上等着。”
听到“大哥”两个字,秦墨眼底的暗色翻涌得越发浓烈。
他盯着她嫣红的唇瓣,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终于还是在彻底失控前,缓缓松开了对她的禁锢。
“好,听娇娇大人的。”
他退后半步,重新站直了身体。
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没有任何褶皱的袖口,恢复了那副斯文败类、清冷禁欲的宰相模样。
只是,在苏婉转身去拿桌上的文件时,他突然伸出手,大拇指的指腹轻柔地擦过苏婉右手食指的指尖。
那里,刚才不小心沾染了一点比针尖大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