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这是一种多么扭曲、多么病态的试探。
在满室的血腥与福尔马林气味中,在这个刚刚进行过惨无人道活体解剖的地狱里,他跪在神明的脚下,乞求神明的触碰。
苏婉垂下眼眸,看着跪在脚边的少年。
她没有退缩,也没有露出任何畏惧的神色。
她那慵懒的红唇微微勾起,伸出柔若无骨的小手,从袖口里抽出了一方洁白无瑕的真丝帕子。
空气中,玫瑰的冷香与刺鼻的血腥味在这一刻发生了最剧烈的碰撞。
苏婉微微前倾着身子,丝绸裙摆顺着膝盖滑落,擦过秦安的手臂。
她拿着那方洁白的丝帕,极其轻柔地、一点一点地,擦拭着秦安脸颊上的那滴鲜血。
“真是个不省心的疯孩子。”苏婉的声音娇软而纵容。
在丝帕触碰到肌肤的那一瞬间。
秦安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他那握着解剖刀的手背上,青筋条条暴起。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苏婉身上所有的气息都吸入肺腑。
他情不自禁地、带着一种濒死般的渴望,将自己那冰冷苍白的脸颊,重重地贴向了苏婉那隔着薄薄一层丝帕的掌心。
他的鼻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丝帕的边缘,那柔软的布料摩擦着他滚烫的呼吸。
不仅如此。
在秦烈和秦墨那快要杀人的目光注视下,在身后那个暗探因为极度恐惧而快要爆裂的瞳孔中。
秦安那只握着解剖刀的手,虽然高高举起避开了苏婉,但他却极其刻意地、用那冰冷光滑的纯银刀柄底端,在苏婉那自然垂落、覆盖在膝盖上的丝绸裙摆上,隔着布料,缓慢而重重地压下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凹痕。
冰冷的金属,与滚烫柔软的肌肤之间,仅仅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丝绸。
“嗯……”苏婉被那突如其来的冰冷触感激得轻哼了一声,脚趾在罗袜里下意识地蜷缩。
“娇娇的温度……”秦安猛地睁开眼睛,猩红的眸子里闪烁着病态的满足,他的声音低沉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带着湿热的喘息喷洒在她的掌心,“是这世上唯一能让我觉得,我还活着的东西。”
在这场荒诞、血腥而又充斥着顶级权色张力的地狱解剖课中,那冰冷的银刀与温软的丝绸,完成了最隐秘、最战栗的交锋。
身后解剖台上的暗探,眼睁睁地看着这副如同恶魔在向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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