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热气,在这封闭的大氅内剧烈地翻涌、膨胀。
“娇娇怎么跑到风口里来了,会冻坏的。”
秦猛的声音哑得可怕,那粗重的呼吸喷洒在苏婉的耳廓和发丝间,带着一种让人濒临窒息的压迫感。
他找了一个粗笨却又无比强势的借口。
“俺这熊皮袍子最挡风,俺来给娇娇当墙。”
在那些近卫军笔挺的背影后方,在这个被黑熊皮完全遮掩的隐秘角落里。
秦猛那双犹如蒲扇般巨大、布满厚重老茧的手掌,极其自然地顺着苏婉的腰身滑下,一把握住了她那两只因为握着栏杆而微微发凉的小手。
极度的体型差,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的手掌大得不可思议,只是轻轻一拢,就将苏婉那两只柔若无骨的柔荑,完完全全地包裹在了自己那滚烫粗糙的掌心里,连一根指尖都没有露在外面。
“娇娇的手怎么这么凉。”秦猛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他那像铁块一样的肌肉在苏婉的背后紧紧绷起,仿佛在极力克制着某种想要将她揉碎吞下肚的野兽本能。
他没有做出任何过分的举动,只是用那滚烫的掌心,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力度,极其缓慢地、重重地揉搓着她娇嫩的手背。
那粗糙的老茧摩擦过她细腻肌肤带来的战栗感,混合着他胸腔里那如同战鼓般狂野的心跳声,顺着苏婉的脊骨一路攀升。
“三哥……”苏婉的身子因为这种极致的热度与压迫感而微微发软,她只能向后倚靠在他那坚如磐石的胸膛上,脚趾在厚重的地毯里下意识地蜷缩,声音娇软得几乎化成了水,“你勒得我……有些喘不过气了。”
“俺收着力呢,俺不敢用力……”秦猛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被逼疯了的隐忍。
他低下头,那硬邦邦的下巴重重地搁在苏婉的肩膀上。
他透过大氅缝隙,看着下方那个还在疯狂惨叫的绿色飞贼,眼底闪过一丝嫌恶。
“娇娇别看那个绿蛤蟆了,丑得很,污了娇娇的眼。”
秦猛那被热汗浸透的鼻尖,贪婪地深吸着苏婉脖颈处的玫瑰冷香,那粗糙的指腹在黑暗中,极其刻意地按压了一下她手腕内侧那跳动的脉搏。
“等明晚雪停了,俺去城外的深山里,给娇娇抓一罐子真正的萤火虫。
放在玻璃罐子里,放在娇娇的床头……”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带着一种明目张胆的、想要侵入她最私密领地的狂热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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