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气焰,在这句软绵绵的威胁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急,甚至带倒了旁边的一个红木花架。
那头令人闻风丧胆的西北军神,此刻就像是一只被主人踩了尾巴的巨型犬,满脸的惶恐与无措。
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和那种被妻子当众训斥的局促,秦烈那只犹如蒲扇般巨大的手掌,一把抓住了旁边一根还没来得及焊接的实心螺纹钢筋。
“不封了……大哥不封了。”
秦烈一边干巴巴地说着,那只握着钢筋的大手却因为极度的隐忍和无处发泄的精力而猛地收紧。
“嘎吱——”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在安静的卧室内骤然响起。
那根足以承受千斤重压的实心钢筋,竟然在秦烈那只没有佩戴任何辅助工具的肉掌中,硬生生地被捏出了几道深深的指痕,随后就像是一根脆弱的麻花般,被他随意地揉捏、弯折,最后变成了一坨扭曲的废铁,被他当做垃圾一样扔到了阳台外。
这一幕,让远处还在偷偷观察的降卒直接两眼一翻,吓晕了过去。
“娇娇别生气,这铁条太软了,根本防不住贼。”秦烈咽了一口唾沫,强行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他那双赤红的眼睛深深地看了苏婉一眼,“大哥这就把它们全拆了。
既然不能用死物来防……那大哥以后,就亲自给娇娇当这扇窗户的铁栅栏。”
……
夜幕降临,风雪再次呼啸着席卷了整个宛平特区。
天地间一片苍茫的肃杀。
主院的卧室内,那盏特制的钨丝台灯散发着令人昏昏欲睡的橘暖色光芒。
地暖管道里流淌的热水,将整个房间烘烤得宛如春日般慵懒。
苏婉穿着一件轻薄的蚕丝吊带睡裙,手里拿着一本秦墨刚刚润色好的报纸样稿,正靠在铺着天鹅绒软垫的床头翻阅。
屋内是极乐的温床,而屋外,却是滴水成冰的修罗地狱。
苏婉似有所感地抬起头,将目光投向了那扇巨大的、没有被任何铁条遮挡的落地玻璃窗。
隔着那层轻柔的薄纱窗帘,在外头肆虐的风雪之中,赫然矗立着一道犹如山岳般庞大而沉默的黑色剪影。
秦烈没有穿他那件引以为傲的黑甲,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黑色作战背心。
那足以将普通人瞬间冻僵的极寒温度,对他来说仿佛根本不存在。
他身上的肌肉因为抵御寒冷而块块坟起,犹如一尊用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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