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银的托盘里,拿起了一块刚刚用温热的牛乳和花瓣浸泡过、拧得半干的白色丝绒热毛巾。
他微微弯下腰,那笔挺的西装将他宽肩窄腰的禁欲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他用那只骨节分明、常年握笔的左手,极其自然地托起了苏婉那只柔若无骨的右手。
在这站满了人的宽敞餐厅里,秦墨的动作没有丝毫的避讳,却又让人挑不出任何礼节上的毛病。
但他那包裹在温热毛巾下的右手手指,却在做着极其逾矩的动作。
他并没有像普通的侍者那样草草擦拭,而是将自己那修长冰冷的手指,垫在柔软湿润的毛巾下方,一寸一寸地、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色气力度,从苏婉的掌心,缓缓滑向她的指尖。
极端的温度差——他那比常人温度要低的指腹,隔着那层湿热的丝绒,摩擦过苏婉那娇嫩敏感的肌肤。
当擦拭到手指时,秦墨那隐藏在毛巾下的拇指,竟然极其放肆
“唔……”
苏婉的身子因为摩擦感而微微轻颤了一下。
她的脚趾在桌子底下的毛绒拖鞋里下意识地蜷缩,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带着一丝嗔怪,斜斜地睨了秦墨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这么多人看着,你疯了?
秦墨面色如常,那张清冷禁欲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端倪。
他甚至极其公事公办地抬起头,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狭长凤眸,冷冷地扫了一眼地上的飞天鼠,淡淡地说道:“老鼠身上脏,娇娇的手若是不擦干净,待会儿拿早点会沾上细菌。”
这是一个多么完美无缺的借口。
但在那层纯白的毛巾掩护下,他在苏婉指缝的那根大拇指,却变本加厉地在那娇嫩的软肉上重重地碾压、摩挲。
感受着那温热的肌肤因为自己的触碰而产生的细微战栗,秦墨的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滑动了一下,眼底压抑的暗红犹如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甚至恶劣地将身子压得更低了一些,那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苏婉的耳廓上,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低语:“娇娇的手指……真软。
擦干净了,才能碰我。”
苏婉的耳根瞬间染上了一层薄红,她有些气恼地从那湿热的包裹中抽回了自己的手,冷哼了一声,将目光投向了地上的飞贼。
“你就是那个号称‘踏雪无痕’的飞天鼠?”
苏婉的嗓音依然是那般清甜娇软,但在飞天鼠听来,却比阎王的催命符还要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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