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里头絮了去年攒的棉花,暖和。”
秦墨看着那针脚歪歪扭扭的护腕,嘴角微扬:“老七这手艺,还得练练。”
“你行你来!”秦安立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护住那护腕,“这是我给姐姐做的!”
“好了好了。”苏婉笑着打断他们,接过那还带着体温的护腕套在手腕上,又端起陶碗抿了一口汤。
温热的甜香在口中化开,她眉眼弯弯:“安安熬汤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秦安的眼睛瞬间亮得像落了星星,苍白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他抿着嘴笑,偷偷瞥了几个哥哥一眼,那小模样得意又矜持。
秦烈看着弟弟们围着姐姐转的温馨画面,刚毅的脸上也露出柔和的神色。
他拿起桌上的账本,想起正事:“姐姐,平阳县的李县令前几日不是派人来,说要买咱家作坊新出的那批农具吗?契书我拟好了,姐姐过目。”
苏婉接过账本细看,点了点头:“这位李大人倒是识货。
不过……”她微微蹙眉,“我听说他之前克扣过佃农的粮种钱?”
“确有此事。”秦墨推了推眼镜,温文尔雅的笑容里闪过一丝冷意,“去年春耕时,他以次充好,把霉变的粮种高价强卖给农户,害得三村百姓差点绝收。”
书房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了几度。
秦猛握紧了拳头,骨节发出咯咯的响声。
秦风眯起眼睛,少年清亮的眸子里闪过狼崽子般的凶光。
连最温和的秦安也收敛了笑意,静静站在姐姐身侧。
“既如此,”苏婉合上账本,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这批农具的价钱,翻三倍。
他若问起,就说原料涨价了。”
“姐姐英明。”秦墨微笑颔首,“我这就去重新拟价单。”
“等等。”秦烈站起身,沉稳的声音里透着护短的狠厉,“三倍太便宜他了。
他既敢坑害百姓,就该让他尝尝被坑的滋味。”他看向苏婉,眼神认真,“姐姐放心,这事交给我来办。
定让他心甘情愿掏钱,还得对咱们感恩戴德。”
秦越不知何时也凑到了门口,手里还拿着把算盘。
这个满脑子生意经的老四眼睛一亮:“大哥说得对!不仅要他高价买农具,咱家砖窑新出的青砖、木工坊的家具、甚至养殖场多出来的鸡鸭,都该让他‘自愿’买一批才对。”
苏婉看着弟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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