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浓郁的香气顿时弥漫开来——金黄清澈的汤底,里头沉浮着炖得酥烂的鸡腿肉、圆润的枣子,还有几片黄芪枸杞。
“猛子有心了。”苏婉舀了一勺尝了尝,眼睛一亮,“火候正好,药材的味道也融进去了,不苦反甜。”
秦猛一听这话,立刻挺起胸膛,笑容咧到耳根:“我就说嘛!厨娘本来要放当归,我记着阿姐不爱那味儿,特意换成黄芪!我还盯着火看了半个时辰呢,一刻都没离开!”
“辛苦我们猛子了。”苏婉抬手想拍拍弟弟的肩膀,奈何对方太高,只好改为拍拍他结实的胳膊,“去叫老五老六也来喝点,就说阿姐说的,不许再为这种小事闹脾气。”
“欸!”秦猛乐颠颠地转身,走到门口又回头,“阿姐多喝两碗!这鸡是我今早亲自去养殖场挑的,最肥的那只!”
看着老三欢快的背影,苏婉和秦墨相视一笑。
秦墨接过汤勺,仔细地将鸡腿肉剔下来,放到姐姐碗里:“阿姐快趁热喝。
等会儿还要去行政楼,平阳县那位李大人,怕是又要闹幺蛾子。”
苏婉点点头,眼底闪过冷光:“跳梁小丑罢了。”
……
与此同时,宛平特区护城河对岸的平阳县,正上演着一场可悲的闹剧。
孔老夫子从雪堆里爬起来后,被宛县那清晰洪亮的广播震得半天回不过神。
但他心中那股迂腐的执念却越烧越旺,连夜回到县衙,磨了满满一砚台浓墨,在一叠粗糙发黄的麻纸上,奋笔疾书写下洋洋洒洒数千字的讨伐檄文。
清晨,寒风刺骨。
老夫子带着几个冻得鼻青脸肿的衙役,将这些檄文用劣质的浆糊,死死贴在了两县交界处的破墙上。
“妖女惑众!纲常崩坏!老夫今日便要用这圣贤之言,唤醒尔等被蒙蔽的良知!”老夫子站在风雪中,对着偶尔路过的流民嘶声呼喊。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呼啸的北风。
一个裹着破草席的乞丐哆哆嗦嗦走到墙边,根本没抬头看那些晦涩难懂的八股文,而是直接伸手撕下一大块:“哎哟,这纸硬邦邦的……”
“无知竖子!那是老夫呕心沥血的圣言!”老夫子气得胡须乱颤。
乞丐翻了个白眼,一边往墙角走一边嘟囔:“什么圣言,拿来垫屁股都嫌硌得慌!上次用这种麻纸,把我……咳,反正难受得紧!要不是实在没东西,谁稀罕你这破玩意儿!”
老夫子听闻此言,一口老血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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