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主宅的中央接待大厅。
大厅的奢华已经无法用大魏的语言来形容。
在那个占据了整整一面墙的巨大全景防弹玻璃窗前,摆放着一组纯白真皮沙发。
沙发上,铺着一整张没有一丝杂色的极品白虎皮。
苏婉今日穿着一件月白色绣着淡青色竹叶纹的改良旗袍,外罩一件柔软的羊绒开衫,正慵懒地靠在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散发着浓郁香气的奶茶。
而在她身侧的茶几旁,老四秦越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深蓝色常服,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用软布擦拭着一只刚从库房取出来的纯金小算盘。
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罪臣……平阳县令李某,叩见总长大人!”
李大人刚一踏入这温暖如春、香气扑鼻的大厅,双腿就像是失去了骨头一般,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那厚实柔软的波斯羊毛地毯上。
这地毯实在太软了,以至于他磕头的声音都变成了一声沉闷的“噗”。
“李大人请起。”苏婉抬起眼眸,声音清甜温和,“地上凉,别跪着了。”
“不!罪臣要跪!罪臣不配站起来!”李大人抬起那张老泪纵横的脸,毫无形象地向前爬了两步,“神仙奶奶!罪臣服了!罪臣是彻彻底底地服了!大魏算个什么东西,连给您这儿倒夜香都不配!罪臣恳请加入宛平特区,哪怕是去西山挖一辈子的煤,罪臣也心甘情愿啊!”
他哭得声音太大,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苏婉微微蹙了蹙眉。
就在这时,坐在一旁的秦越忽然抬起头。
他那双狐狸般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悦。
这老东西,哭得这么聒噪,吵到姐姐休息了。
“李大人。”
秦越放下手中的金算盘,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冷意。
“你哭够了没有?”
李大人的哭声戛然而止,像被掐住脖子的鸡。
“我姐姐这几日为了特区百姓的过冬物资,熬了好几夜没睡好。”秦越站起身,缓步走到李大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今日难得有空闲喝口热茶,你就在这里嚎啕大哭,是想故意惹我姐姐心烦?”
“不……不敢!”李大人吓得浑身发抖,“罪臣该死!罪臣该死!”
“知道该死就闭嘴。”秦越冷冷道,“再发出一点噪音,我就让人把你扔回平阳县的雪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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