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着。
秦猛扛着个巨大的、用厚棉被裹得严严实实的木桶,咚地放在地上,憨厚的脸上满是汗,却咧着嘴笑:“姐!这是你要的芝麻糊!我磨了一下午!用热水一冲就能喝,又香又暖!”他一边说,一边用袖子胡乱抹了把额头的汗,眼神亮晶晶地看着苏婉,等着夸奖。
秦越从怀里掏出个精致的小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对样式简单却质地极好的珍珠耳坠。“不是值钱东西,”他难得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一声,“就是……前些日子跑货,看着这珠子成色好,想着姐姐戴着肯定衬脸色。”他飞快地瞟了苏婉一眼,又赶紧补了一句,“我自己赚的私房钱买的,没动公账!”
秦风则挤开四哥,献宝似的举起手里一把小巧的铜手炉,里头炭火正红:“阿姐!这个!我改良的!比以前的更暖和,还不烫手!你抱着!”他说着就要往苏婉手里塞,被旁边的秦猛一把拦住。
“老五你毛手毛脚的!别烫着姐姐!我来给姐姐拿着!”秦猛抢过手炉,小心翼翼地试了试温度,才捧到苏婉面前。
秦云默默上前,手里是一双崭新的、鞋底纳得厚厚的棉鞋。“姐姐常站,这鞋底我让他们多铺了两层软垫。”他声音平静,却把鞋子放在苏婉脚边,“试试合不合脚。”
秦安最后一个挤过来,仗着自己年纪小,直接钻到苏婉身边,手里捧着个油纸包,声音软软的带着邀功的意味:“姐姐~我盯着药膳坊做的枣泥糕!你最爱吃的!还热乎呢!”他仰着脸,眼睛眨巴眨巴,“我尝过了,不甜不腻,正好。”
城楼下的百姓们抬起头,隔着帘幕的缝隙,他们能看到那几位在宛平说得上话的“大人们”,正团团围在那位女总长身边,递汤的递汤,送衣的送衣,热闹得像寻常人家最温馨的夜晚。
“看啊!总长大人和几位大人感情真好!”有百姓感慨,“像一大家子!”
他们不知道,这七兄弟,此刻心里翻涌的,确实是最纯粹也最炽热的亲情——是弟弟们对长姐的依恋与疼惜,是他们拼尽全力也想让她过得好一点、再好一点的执着。
苏婉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七个弟弟,眼眶有些发热。
那漫天的烟火,都不及他们此刻眼里的关切来得温暖。
在城下几万人的欢声笑语中,在这一片暖意融融的瞭望台上。
苏婉伸手,挨个拍了拍弟弟们的肩,或者揉了揉脑袋(对老七)。
“大哥,”她先看向秦烈,声音温软,“汤我一会儿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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