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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宛平特区,中央行政高塔顶层的环形露天播音台。
这里的地暖和红外线恒温系统开到了极致,将呼啸的暴雪彻底隔绝在三米开外。
苏婉今日穿着一件月白色绣银丝缠枝莲纹的锦缎长袄,外罩厚重华贵的纯白雪貂大氅,既端庄保暖,又不失特区总长的威仪。
她正站在播音台前,最后一次检查讲稿。
貂氅的领口镶着一圈蓬松的风毛,衬得她脸颊莹润,眉眼温软,但那双眸子看向台下十万百姓时,却清澈坚定,如有光华。
“阿姐。”
秦墨温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他今日穿着特区新式官员的藏青色立领制服,外披同色大氅,身姿挺拔如竹,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手里稳稳托着那本厚达百页、用极品纯黑小牛皮包裹的《宛平新法》法典。
“设备都调试好了。”秦墨走到苏婉身侧,动作自然地帮她将貂氅的系带重新整理妥帖——方才老七秦安蹭过来撒娇时扯松了些,“风大,姐姐要当心着凉。”
他的手指只碰到系带边缘的流苏,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是弟弟对长姐再自然不过的关切。
苏婉弯眸一笑:“辛苦二哥了。
这法典你熬了三个通宵吧?眼睛都熬红了。”
“为了姐姐的心愿,值得。”秦墨将法典轻轻放在播音台上,镜片后的眸光温和而专注,“有了这部法,宛平才能真正成为姐姐想要的样子——一个人人能吃饱穿暖、孩子能读书、妇人能挺直腰板做工的地方。”
“我也帮忙校对了!”老四秦越不知何时也溜了上来,手里还捧着一个精致的紫铜小手炉,不由分说塞进苏婉手里,“姐姐拿着暖手。
这手炉我特意让工匠改良过,炭火能闷六个时辰不灭,外面还刻了咱们家开荒第一年收成时的麦穗图样——喏,就是姐姐带我们种出第一茬冬小麦那年!”
苏婉接过手炉,触手温润,心里更是暖融融的:“老四总是这样细心。”
“我、我也细心!”老七秦安从秦越身后钻出来,手里举着一小罐蜜渍金桔,“我昨晚盯着厨娘熬的!用的是姐姐去年教的方法,润嗓子最好!姐姐等会儿要讲好多话,含一颗在嘴里!”
秦越一巴掌轻拍在秦安后脑勺:“就你会献殷勤!这金桔还是我从南边商队那儿换来的!”
“好了好了,都别闹。”大哥秦烈沉稳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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