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坚固,但绝对不能掉以轻心。该放哨放哨,该挖工事挖工事,谁要是偷懒,别怪我翻脸。”
“嗨!”
鬼子士兵们大声应答,但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消散。
很快,坑道里响起了鬼子士兵粗犷的合唱声。
唱的是那首著名的鬼子军歌《步兵的本领》。
“领章颜色是盛放的樱花,若是生为大和男儿,就将生命奉献到散兵线上来……”
鬼子们信心十足的歌声在狭窄的坑道里回荡,飘出洞口,消散在苍茫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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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黑山,牛角岭。
海拔五百三十七米的主峰上,枪炮声从清晨开始就一直没有停过。
西北军独立第四十五旅的旅长刘永年站在一处临时搭建的简易指挥所里,手里举着望远镜,死死盯着前方那座还在冒着硝烟的山头。
他今年四十二岁,保定军校第八期炮兵科毕业。
此刻的他,皮肤黝黑粗糙,嘴唇干裂,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身后的指挥所是用几根木头和一张破旧的帆布搭起来的。
桌子上摊着一张皱巴巴的作战地图,旁边放着一台老旧的磁石电话机。
“旅座,一营的弟兄们已经冲上去三次了。”
参谋长放下望远镜,表情难看:
“每次都是刚拿下那个小山包,鬼子的炮弹就跟长了眼睛一样砸过来。
弟兄们连掩体都来不及挖,就被炸得血肉横飞。
等炮火一停,鬼子就端着刺刀从藏兵洞里冲出来反冲锋。
咱们的弟兄在山上跟鬼子拼刺刀,拼不过啊!”
参谋长的语气里满是悲愤。
“我知道。”
刘永年没有放下望远镜、
他也看到了,刚才那一幕,他在望远镜里看得一清二楚。
一营的士兵们冲上那个无名高地,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鬼子的炮弹就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
那些他叫得出名字的老兵,在爆炸中化作一团团血雾。
“旅座,不能再打了!”
参谋长一拳砸在地图上,声音里带着哭腔:
“姓汤的把我们独立四十五旅调到这黑山来,就是借鬼子的手消耗我们这些杂牌军。
他们中央军躲在平原上吃罐头,让我们西北军在山上啃石头。
他根本不拿咱们当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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