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想如何送死!”
莫勒虽然不解,但对耶律青的命令却是绝对服从。
他粗暴地将凌霜从马上拖下,塞入一辆简陋的囚车,然后,天狼部的大军,竟真的在耶律青的指令下,收兵撤退了。
萧尘放下千里镜,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三天。
这三天,便是他在这绝境中,为自己和鸣水营争取的唯一生机。
回到鸣水营,原本因凌霜被俘而躁动不安的士兵们,在看到萧尘那张波澜不惊的脸时,仿佛被注入了一针镇定剂。
他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是扫了一眼那些担忧却又不敢言语的面孔,沉声命令道:“封锁消息,任何人不得擅自议论郡主之事,违者军法处置!”
冰冷的命令像一盆凉水,浇熄了所有人的臆想。
他们相信萧尘,就像相信自己手中的武器。
萧尘没有回帐,而是径直走到营地中央的一块空地。
“小豆子!”他喊道。
十二岁的小斥候小豆子立刻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眼神亮晶晶地看着萧尘。
这几天,他亲眼见证了萧尘如何将一个濒临绝境的营地扭转乾坤,这位年轻的校尉,在他心中,已然是无所不能的神祇。
“去,把营里所有能找到的碎石、枯枝、冰块都给我搬过来,再找几张破兽皮和木炭!”
小豆子兴奋地应了一声,立刻带着几个同样崇拜萧尘的年轻士兵忙活起来。
很快,营地中央便堆起了一座高逾半人、状如小山的“土堆”。
碎石做山峦,枯枝为森林,冰块则代表着冰封的河流与湖泊。
萧尘蹲下身,手中握着一块木炭,在兽皮上勾勒出北境方圆五十里内每一条干涸河床的走向、每一处风口的隘口,甚至连敌军战马每天的饮水量,都以独特的符号在“地图”上精确标注。
他的手指在沙盘上划过,每一次停顿,每一次圈点,都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精准。
那详尽的程度,远超军中现有的任何一张粗略地图,仿佛他亲身丈量过每一寸土地。
韩飞虎带着亲兵,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萧尘!你这是在干什么?!帝姬被俘,你却在这里玩泥巴?!你可知这是何等大罪?!”
他的声音像一记响雷,在营地里炸开,所有士兵都噤若寒蝉。
萧尘头也没抬,指尖在沙盘上的一处山坳处轻轻一点,声音平淡得仿佛在说今晚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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