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向前,车厢里却很安静,只有偶尔翻动书页的细微声响。
林染靠在椅子上,盯着本子上的公式发呆。
数学这东西,真他娘的需要灵感。
有时候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恨不得把头发薅光;有时候灵光一闪,所有难题迎刃而解,像打通了任督二脉。
他现在就处于“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的阶段。
一时半会无从下笔,林染一只手撑着腮帮子,一只手干脆转起了笔,转着转着,注意力不知不觉转到了旁边看书的美妇人身上。
他没有直接转头去看,而是调整了下坐姿,让自己的目光能够自然地落在面前的窗户上。
从这个角度来看,车窗玻璃就像一面不太清晰的镜子,在包间灯光的映照下,隐约能倒映出对面床铺上的身影。
这个场景,忽然让他想起自己写的《雪国》开篇。
“穿过县境上长长的隧道,便是雪国。夜空下,大地一片莹白,火车在信号所前停下来。”
以及——
“姑娘的脸上映着灯光,岛村从玻璃里看着她,觉得那比直接看真人还要美。”
林染盯着窗玻璃上的倒影,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此时此刻,他像极了自己笔下“雪国”里的岛村。
同样的火车,同样的夜晚,同样借着玻璃的反光,看着一个让人移不开眼的女人。
玻璃上的倒影微微晃动。
服部静华正靠在床头看书,看的是一本歌牌相关的书,她的头微微低垂,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几缕碎发散落在耳侧,随着火车的晃动轻轻摆动。
唇边没有表情,却让人感觉她在微笑。
不是那种刻意的、做出来的笑,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让人看了就觉得舒服的温柔。
林染就这么看着玻璃上的倒影,看着看着,忽然想起一句诗: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虽然用在这里不太贴切,池波静华不是什么娇羞的少女,而是端庄优雅的贵妇人,但那一低头的温柔,确实让人移不开眼。
啧~
他现在严重怀疑服部平次不是亲生的,毕竟有句老话常说:“男孩随妈,女孩随爸”。
但雪媚娘是怎么能生出一个脏脏包出来的?
这不符合遗传学规律啊!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服部平次是路边垃圾桶里捡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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