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房间里悄悄溜达的猫。
做完这一切,她没有马上走。
小板凳还没收,她就站在上面,歪着头看林染面前摊开的稿纸。
林染的新书,她看过前面一部分。
写得很好。
比市面上那些无病呻吟的纯文学作品好太多了,文字干净,情感真挚,人物鲜活,连她这种平时不怎么读文学的人都看得进去。
小哀站在他身后,安静地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她就入了神。
再看着看着,她就发现了不对,林染笔下的文字,越来越……开放。
“……当七个小小的白扣全部解完后,直子像昆虫蜕皮一样把睡衣从腰间一滑褪下,全身赤裸裸的,睡衣下面什么也没穿。她身上唯一有的,就是那个蝶形发卡。脱掉睡衣后,直子仍然双膝跪地,看着我……”
林染把女性肉体之美完完整整写了一遍。
不遮掩,不美化,不刻意煽情,只是诚实地写下来,像画家面对裸体模特时那样。
清冷如哀酱,也不免受到影响。
不是害羞。
是……怎么说呢,是那种被人用文字撩拨到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像是有人在你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不重,不痒,但你整个人都会酥一下。
想要离开,却又被他笔下文字吸引,林染的笔下,直子不是一具被观看的肉体,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她的羞怯,她的坦然,她的挣扎,她的渴望,全都写在纸上,一笔一划,清清楚楚。
感受着逐渐升温的脸颊,小哀紧了紧拳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尖却有点红。
一直到林染写完这一段,停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接下来的情节。
小哀这才回过神来。
她转身,从书架上抽了一本书,走到沙发边坐下,翻开,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那些句子。
那些白扣,那件睡衣,那个蝶形发卡,那双跪在地上的膝盖……
想着想着,小哀合上书,深吸一口气。
啐。
写这种东西,还写得这么好看,让人想骂都骂不出口。
她不得不承认,林染这本新书,写得真好。
虽然有些地方过于开放,但优秀的作品,总是难免涉及男女之间那些事,这是人类最原始的欲望,也是最有艺术性的地方。
从古至今,从中到外,概莫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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