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吃得很欢快瓷实。
欢快到什么程度呢?林染一个人干了三碗饭,把糖醋排骨啃得只剩骨头,白灼虾蘸着醋汁吃得满嘴流油,连那盘凉拌黄瓜都没放过,最后还喝了两碗紫菜蛋花汤,喝完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吃完,林染就溜达上了楼,既然回了家,那就不能再偷懒了,该看书看书,该写作写作,本职工作不能落。
他现在可是身兼数职——作家、数学家、学生、以及某个大律师的“那个”、某个前影后的“学弟”、某个小女仆的“少爷”……
后面几个身份可以偷懒,前两个不行。
不过可能是因为最近都在忙数学,好些天没动笔写“挪威的森林”。
林染坐在书桌前,想继续写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状态,钢笔悬在白纸上半天,脑子依旧一片空白。
这种感觉,不曾写作的可能不了解。
用通俗点的来说,就是手生了,脑子也生了。
有点不死心,林染把笔一搁,端坐在椅子上静了会心,然后又拿起书看了大半个小时,但依旧没什么效果。
“啧~”
写了这么长时间的书,经验丰富的小男人也知道这状态一时半会找不回来了。
写作这回事,讲究个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断了就是断了,硬写出来的东西自己看着都难受,像用钝刀子割肉,怎么都不对味。
算了,强求不来。
林染把书一合,往桌上一扔,身子往后一仰,最后掏出手机,给有希子打了过去。
解铃还须系铃人。
这本书的创作灵感来自学姐,现在卡文了,当然也要找学姐来解决,这是有科学依据的,叫做“溯源疗法”,他自己编的。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快得像是一直在等。
“学弟!”
有希子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清脆,明亮,带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欢喜:“是不是想学姐了?”
林染靠在椅背上,嘴角不自觉翘起来。
“是。”
“有多想?”
“想得都卡文了。”
有希子在电话那头笑出了声,然后把声音拖得老长:“哟~我就说嘛,学弟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想我,原来是写不出来了才想起我。这叫什么?用你们华国话说,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
“那不能。”
林染一本正经道:“卡文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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