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打网球!正经的运动!健康的运动!
脑子里又闪过一个画面。
园子在场边跳起来喊“耶”,胸前颤了颤,小兰回头瞪园子,那个角度,那个弧度。
林染猛地把脸拍在桌上。
“完了。”他闷闷地说,“我彻底完了。”
身后沙发上,小哀放下手里的书。
她看着林染的背影,已经看了好一会儿了。
这人从坐下来就没消停过,先是发呆,然后傻笑,然后捂脸,然后在椅子上转圈,现在又把脸拍在桌上。
表情一会儿陶醉一会儿痛苦一会儿懊悔,变脸比翻书还快。
小萝莉皱了皱眉。
又犯病了?
林染继续自言自语:“不行,不能这么想,人家姑娘好心好意陪你打球,你怎么能想这些?你这不是君子,你这是……”
他想了想,找到一个词:“禽兽。”
但又想了想:“不对,禽兽好歹是诚实的,你这叫禽兽不如。”
再想了想:“也不对,禽兽不如好歹是安全的,你这叫……算了,不想了。”
他把脸从桌上抬起来,仰头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叹了口气:“可是真的好球啊……”
小哀:“……”
她确信,这人病得不轻。
林染在桌上趴了好一会儿,忽然又坐起来,深吸一口气,表情变得严肃。
“林染,你要端正态度。”
他对自己说:“你是文人,文人就要有文人的样子,读书、写字、作学问,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该看的不看,不该想的不想。”
他点点头,对自己这番话很满意。
然后在某只小萝莉的视线中,猛地站起身,一路走到书房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停了两秒,又忽然折回来。
小哀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开口,一只大手就落到了她脑袋上。
揉。
使劲揉。
从左边揉到右边,从前面揉到后面。
把她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揉完还不算,又捏住她的脸,左右开弓,软乎乎的脸颊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手感好得不得了。
小哀面无表情地被他蹂躏。
像一只被主人强行撸毛的猫,不反抗,不配合,也不享受,等那只手终于停下来,她才慢慢抬手,把头发理了理。
她问:“舒服了?”
林染长舒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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