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花的笑容灿烂无比。
苗振也凑过来,接过笔芯,在石头上“唰唰”划拉几下,又试着掰了掰,点点头,脸上也露出惊奇和赞许:“嘿!还真让你这小家伙鼓捣出来了?这黑不溜秋的小棍棍,硬是让你用泥巴和火,烧成了个硬家伙?是比木炭强,不那么容易断,划出来的道道也清楚。就是……”他掂了掂笔芯,又看看木昌森兴奋的小脸,笑道:“就是这模样,忒朴实了些,拿着也硌手,不像个正经写字的东西。”
木昌森从兴奋中稍稍冷静下来。是啊,光有能写字的“芯”还不行,得有个顺手好拿的“身子”才好用。他目光在院里逡巡,落在墙角那堆修葺房舍剩下的、粗细不一的竹竿上。道观周边翠竹成林,竹子中空、轻便、易得,还容易加工,不正合适?
他跑过去,从中挑了一根粗细合手、竹节较长的老竹,砍下一截,比着笔芯的长度,用爹爹给的小柴刀和小手钻,耐着性子,在竹管的一端慢慢掏挖、修整,直到掏出一个大小刚好、深浅合适的孔洞。然后,他将那根宝贵的笔芯小心地塞进去,笔芯尾部抵实,前端露出约半寸,再用一小块削好的软木楔子塞紧、固定。
一支简陋到近乎粗鄙、却前所未见的“笔”,就这样静静地躺在了他的掌心。
竹管为杆,石墨与黏土混合烧制的细条为芯。木昌森握着这支笔,小小的手竟有些微微颤抖。他寻来一张还算干净的“熹光宣”边角料,铺在桌上,深吸一口气,仿佛要进行什么庄严的仪式,然后屏息凝神,用那自制的、带着烧灼痕迹的笔尖,在雪白的纸面上一划。
一道清晰、均匀、稳定、不晕不散的黑色线条,流畅地出现在纸面上,如同刀刻。他继续用力,笔尖与纸张摩擦,发出轻微而悦耳的“沙沙”声,手感顺滑而稳定,再也没有了木炭的滞涩、打滑和随时可能折断的担忧。他一口气,以稚嫩却工整的笔迹,写了几行小字,笔画清晰可辨,墨色均匀,远比木炭字迹干净、持久、易认。
“成了!真的成了!”木昌森看着纸上那些清晰如印刷般的字迹,喃喃重复着,眼中光芒大盛,喜悦如春水涨满心田。
苗振在一旁看着,也咧开嘴,露出憨厚欣慰的笑容:“昌森,你这脑子,是真能琢磨!这玩意儿,可比那动不动就断、一摸就糊的炭笔棍子,强到天上去了!”
木昌森握着这支简陋的竹笔,如获至宝。他立刻又将其余几根成功的笔芯一一削尖,并如法炮制,多做几支竹笔杆,一一装上。然后,他拿起做得最满意、书写最流畅的一支,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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