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你家就离不开他了。
焦婉清听完这番话,半天没出声。
“但还有另一种可能。”马坚强把那几张纸条放在茶几上,“周世明盯上你们家,可能不光是为了钱。”
“什么意思?”
“你想想,他平时对你什么态度?”
焦婉清愣住了。
“他他确实经常来我家。一开始是给我爸看风水,后来就越来越频繁。上个月还请我吃过一次饭,说是——”她停住了。
“说是什么?”
“说是想跟我交个朋友。”
马坚强把几张催煞符叠在一起,放在铜香炉上点着。纸条烧出来的烟是蓝灰色的,有一股说不清的苦味。
“焦小姐,我把话说直了——周世明对你有意思。但他这种人,不会正经追你,他会用这种手段让你爸生病,然后以照顾你爸的名义接近你,让你对他产生依赖。等你依赖他了,你就跑不掉了。”
焦婉清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这时候,楼上传来一阵咳嗽声。
“那是我爸。”焦婉清站起来,“你能不能——帮我看看他?”
“带路。”
——
焦德明今年六十二岁,瘦得只剩一把骨头。马坚强走进卧室的时候,老头正靠在床头喘气,脸色灰败,眼窝深陷。
床头柜上摆着一排药瓶,西药中药都有。马坚强扫了一眼那些中药瓶的标签,拿起其中一个闻了闻,眉头皱起来。
“这药谁开的?”
“周大师介绍的一个中医。”焦婉清说。
马坚强把药瓶放下。“这药不能再吃了。”
“为什么?”
“里面有问题。具体什么成分我说不准,但这味道不对。正经的补气养血方子不该有这股子冲劲。”
焦德明在床上咳嗽了几声,睁开眼看了看马坚强。
“你是谁?”老头声音沙哑。
“一个路过的看相先生。”马坚强走到床边,“焦老爷子,您别紧张,我给您看一眼面相。”
焦德明打量了他一番,点了点头。
马坚强在床边坐下,仔细观察焦德明的面部。额头有青气,两颊灰暗,嘴唇发紫——这些是中毒的特征,但又不像急性中毒,更像是长期微量摄入某种东西的结果。
“焦老爷子,您这个病,西医怎么说的?”
“说我身体各项指标都不太好,但查不出具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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