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你爸就在楼上呢。”
焦德明的药被送去化验了,结果出来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那些所谓的“补气养血”中药里,掺了微量的铅和汞化合物。剂量不大,不会导致急性中毒,但长期服用会造成慢性损害——浑身无力、头痛失眠、食欲减退,跟焦德明的症状一模一样。
焦德明拿着化验报告,手都抖了。
“这个姓周的”
“爸,我已经报警了。”焦婉清说。
“报警有什么用?”焦德明把报告拍在床头柜上,“他肯定会说不知情,推到那个中医身上。那个中医多半也是他的人,到时候一推二五六,你连证据链都串不起来。”
老商人分析问题还是老辣。马坚强在旁边听着,心想这焦老爷子虽然病了半年,脑子清楚得很。
“不一定。”马坚强开口了。
焦德明和焦婉清同时看向他。
“周世明这个人,行事有一个特点——他喜欢把事情做绝。催煞符只是第一步,药也只是辅助手段。他真正的杀招,应该还在后面。”
“什么杀招?”
马坚强翻开父亲的笔记本,找到一页。“我爸在这里记录过一种术法,叫'七星锁魂咒'。这是歪门邪道里最毒的一种——先用催煞符和慢性毒药让目标虚弱,等身体防线彻底崩溃之后,再下咒。一旦咒成了,被害人就算停了药、清了符,也好不起来。”
“你是说他打算对我爸下这个咒?”
“不是打算,是已经在准备了。”马坚强指了指楼下客厅的方向,“我在你家找到的那些符里面,有三张的排列方式是七星锁魂咒的前置阵法。只差最后一步。”
焦婉清的脸色变了。“那怎么办?”
“别急。”马坚强合上笔记本,“阵法已经被我破了。但周世明肯定会发现,到时候他很可能会铤而走险。”
“你的意思是”
“他会来找我。”
周世明来得比马坚强预想的要快。
第四天晚上,马坚强在焦家客房里睡觉,半夜被一阵寒意惊醒。
不是那种天气冷的寒意,是另一种——像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盯着你,看不见摸不着,但你知道它就在那儿。
马坚强坐起来,看了看窗外。月光照在院子里,树影静止不动,没有风。
但他的头开始疼了。
先是太阳穴,嗡嗡地跳,然后向整个头顶蔓延。一股说不出的压力从头顶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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