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朝阳公主提及君扶光受伤,在场之人,大多数还是未将其放在心上。
君扶光虽养在皇后膝下,但其生母却极为卑贱。
加之永乐帝并不器重这个儿子,久而久之,世族之人便都不将他看在眼里。
相较之下,他们更在意的,还是永兴王妃牵涉的拐卖之案。
大启从前有过女帝,女帝在位期间设下拐卖重罪的律法,
但近百余年来,并无世族亦或王亲贵胄涉案。
在场,唯独叶念念与君扶光视线短暂的交汇过,但这一幕谁也没有看到。
彼时,裴时的心态已然瓦解。
他就是再傻,眼下也知道,是有人栽赃陷害他。
为他亦或永兴王府设了这么大的一个局。
他不住的喊冤,只道要见他的父亲永兴王。
但有了朝阳公主的指控,京兆尹也没敢多耽搁。
很快让人将裴时与永兴王妃拿下。
淮阳侯府的宴席也无法再继续开下去了。
于是,淮阳侯夫人一个个朝着宾客赔罪。
叶念念与叶蘅离去之前,便见手臂受伤的君扶光正和朝阳公主一同出来。
遥遥的,隔着好些个世家夫人小姐,两人四目对上一霎,但随之他们都偏头而去,就好像方才的一切皆是虚枉。
直到他们都上了各自的马车,公主府的马车先一步启程,叶念念才听到君扶光的声音传来。
他说:“我记得皇妹最好四喜斋的桂花羹,进宫之前,不妨再去尝一尝?”
朝阳公主道:“九哥总是这样惯着我,今日九哥受伤皆是因我,我怎还有心情……”
马车渐行渐远,朝阳公主的声音散在风中。
旁人可能听不清两人的话,但耳力极好的叶念念与叶蘅却听了个真切。
叶蘅看了眼神色淡淡的叶念念,心中有疑虑浮起。
一切要从七日之前说起。
七日之前,叶念念发了一场高烧,一夜过后,她睁眼醒来的时候,眼神不再混沌。
但她嘴里重复喃喃着奇怪的话。
‘南山白马寺’
‘还愿’
‘斋戒七日’
他们的母亲谢氏将这些话拼凑起来,又联想到年前她的确去了几次南山白马寺,都是祈愿叶念念早日恢复神志,康健顺遂。
于是第二日,母亲便带着人马,前往南山白马寺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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