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
谢维宁刚冒出头来,就见玛瑙兴奋地蹲在岸边,朝她伸出手来:“我按照小姐的吩咐放了火,正焦急呢,就看到你从窗户跳进河里,赶紧带着衣裳过来了。”
谢维宁借着她的力道爬上岸,把衣裳往身上一套,戴了帽子遮住湿透了的头发,又是个男模男样的人。
“你再拿些银钱,托你兄弟找些地痞,把陆言归狎妓的消息散布出去,再胡编乱造些陆氏高门看不起我谢氏的狂妄之语,最迟一日亲事就可退得了。”
玛瑙做过了坏事,早不复忐忑,连忙点了点头,陪着谢维宁钻狗洞归家后,又偷溜出去办好了事。
直至第二日早上,谢维宁正在用早食,刚夹一块蓬糕,见到谢夫人沈氏怒气冲冲地走进来时,便知玛瑙办的事成了。
“我儿命苦,你爹那老糊涂被陆侯爷灌了几杯猫尿,就把你的亲事许了出去。那素有才名的陆言归竟是个腌臜货,昨夜在红绡坊玩得断了腿,竟还口出狂言辱我门楣!
这满京都传遍了,不少人亲眼看着陆府的下人扶着那瘸子进了马车!他自己沦为笑话倒不要紧,我儿可怎么办?”
谢维宁见她气得满脸通红,忙顺势引导道:“娘,维宁死不足惜,倒是累了娘为我烦恼。待日后进了他家的门,还不知道有多少气要受,不如还是早些断了吧!”
沈氏当即拍了板,下了决断:“是该有个了断。我可等不到你爹下值,现在我就要把信物换回,退了两家的亲事!”
沈氏本是将门出身,幼时在边关长大,片刻都耐不下性子,如一阵风般迅疾而过。
玛瑙在房门口探出头去,见沈氏走远后,又缩回身关好门,向谢维宁邀功:“小姐,奴婢这桩差事做得可好吧?任他陆言归一身长了万张嘴,都敌不过全京城的人。”
“好了,”谢维宁轻咳一声,丢了根金簪到她怀里,又告诫道,“管好你的嘴,可不许在外头胡说八道。”
玛瑙欢欢喜喜地接过,说道:“放心吧,小姐。奴婢怎么会把自个儿干的坏事往外说呢。”
谢维宁点了点头,胡乱又喝了几口粥,便放下了筷子。
沈氏一刻不回来,她便一刻放不下心,唯恐出现纰漏。
她心里十分清楚,陆家家风清正,陆言归也不真是臭鱼烂虾,只是生在人口简单的富贵窝里,被宠得带有几分天真的傻气,又痴迷于画画,才会被人一算计一个准。
那两张画卷都被她撕烂,沉入了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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