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眼看到了,他最坚信的科学方法,正在揭示一个完全违背常识的、超自然的事实。
这根承重柱,不再是冰冷的混凝土与钢筋,而是一个活生生、被剥离了血肉的“生命”。
“啪嗒……啪嗒……”
头顶传来细微的声响,像有人在屋顶上行走,又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融化。
沈默下意识地抬头,一股咸腥而潮湿的海水,正从天花板的接缝处渗出,滴落。
水滴落在解剖台上,落在他的手臂上,冰冷而粘稠。
他视线的余光扫到解剖台上的“0号”徽章。
之前激光贯穿的那个孔洞,此刻正被一滴滴渗出的海水精准地注入。
就在海水完全浸润孔洞的刹那,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徽章内,原本已经干涸、凝固的生物活性血液,竟然如同被重新唤醒般,开始剧烈地沸腾起来!
暗红色的液体在孔洞内翻滚、涌动,发出细微的“咕嘟”声。
紧接着,那枚徽章本身,竟然像一颗心脏般,开始了物理性的跳动!
“咚!咚!咚!”
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阵低沉而有力的震动。
沈默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颤抖,实验室的墙壁发出“咯吱”的**。
他立刻看向墙壁上那道之前被液氮冻结的裂纹,裂纹的边缘在每一次跳动中,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撕裂、拉伸,整体扩大1到2厘米。
整栋法医中心大楼,正随着这枚徽章的跳动,产生着整体的位移!
沈默的神经紧绷到了极致。
他知道,这徽章,这骨架,这渗透进来的海水,它们正在以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将整个法医中心彻底“同化”为南郊大桥的一部分。
它不再是单纯的残响附着,而是一个活生生的、正在膨胀的“桥梁器官”。
他没有去碰那枚徽章,也没有去试图切断它与海水的连接。
破坏一个“心脏”,只会导致更剧烈的反噬。
他必须找到一个更精巧、更符合他“解剖”原则的方式。
他目光如电,再次锁定承重柱内部的那具骨架影像。
既然它是一个结构,那么就一定有它的“弱点”。
承重柱内的骨架,跨步姿态,踝关节……那是人体力学中最脆弱,也最关键的支撑点。
沈默迅速冲向手术室,取出一把高频电刀。
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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