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衍点头。
老王和身后的几个年长的村民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那种“我都懂，别吹了”的苦笑。
“长官，我是个粗人，但也知道数。”
老王捡起旱烟袋，也不怕得罪人了，实话实说道：
“百万？那是个什么概念？”
“就算是末世前，养一百万张嘴，那每天得耗多少粮？拉多少屎？”
“咱们这可是穷乡僻壤，方圆几百里连个像样的粮仓都没有。”
“您这几十个先头部队看着确实是精锐，吃得也好。但后面那所谓的‘大部队’……”
老王撇了撇嘴，眼神中带着几分看穿一切的睿智：
“怕不是都是拉来充数的难民吧？”
“甚至是那种连枪都没有、只能拿着木棍去填线的炮灰吧？”
“长官，听老头子一句劝。别为了面子硬撑。带这么多人出来，光是吃都能把你们吃垮了！到时候别说打丧尸了，自己先饿得内讧了！”
听到老王这么一说，身后的村民们也忍不住议论纷纷起来，原本那种对“王师”的盲目崇拜，此刻也多了几分现实的担忧。
“是啊，村长说得在理。咱们这穷乡僻壤的，连个像样的粮仓都没有，他们吃啥？”
“这一百万人要是都来了，怕不是要把咱们这山上的树皮都给啃光了？”
“我看啊，这几十个精锐肯定是用来撑门面的，后面那些……估计都是跟咱们一样，甚至是比咱们还惨的难民，拉来充数的！”
“对对对！肯定是这样！不然谁家能养得起一百万精锐？那得多富啊？简直不敢想！”
“唉，我就怕咱们跟过去了，不但吃不上肉，还得把咱们自己那点口粮给搭进去……”
面对老王和村民们的质疑，周衍并没有生气，甚至连解释都懒得解释。
他只是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个巴掌大小、造型精巧的无人机，递给了旁边的云璃。
“云小姐，麻烦您一下。”
“给老乡们……开开眼。”
“好嘞！”
云璃心领神会，熟练地操控着无人机，开启全景直播模式，并将画面实时投射到了老王面前的一块便携式光幕上。
“嗡——”
无人机迅速升空，穿过云层，越过山丘，向着大军来时的方向飞去。
老王和村民们凑到光幕前，一脸的不以为然。
“切，能有啥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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