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不拘小节,万一哪天失手……
但仔细一看,父亲脸上神采奕奕,哪里像个上了年纪的人?
算了。
父亲和朋友之间自有一套相处模式,轮不到他来说什么。
“居士,傅少夫人。”他把木匣放在案上,打开来,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堆透明镜片,“父亲这段时间制出来的镜片,全在这儿了。”
江臻仔细挑选了一番,最终挑出一副:“就这个吧,我拿去送给文渊阁承务郎韦大人。”
谢枝云皱眉:“送给他干嘛,你之前刚到文渊阁,他还给你脸色看。”
“韦大人并非针对我,他只是个传统派,守着旧观念而已,并非心胸狭隘之人。”江臻道,“认可了我的能力后,如今我们相处得倒是挺愉快,这副眼镜若是适合韦大人,以他的性子,定然会宣扬出去,你们想想,满朝文官,不知多少老臣常年伏案批阅奏折,大多是近视眼,要不就是老花眼,苦不堪言。”
“等他们都知道,这能看清字迹的镜片,是你孟子墨潜心研究出来的,欠了你一份情,到时候万一你科举落榜,这些得了你好处的老臣,难道会坐视不管,不帮你举荐一二吗?”
孟子墨哭唧唧:“我就知道臻姐会为我铺好第二条路。”
“别感动了,你最好还是好好读书,争取自己考上去,欠人情终究不好。”江臻把那副镜片小心收好,迈步出门了。
孟无忧心中暗暗感慨。
倦忘居士……居然为父亲操心至此。
每一步,都想得清清楚楚。
每一层,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这不是随口说说,这是真的在替父亲铺路。
孟家祖上积了多少德,才能让父亲遇到这样的老师?
孟无忧回到孟府,穿过垂花门,正要往后院去给母亲请安,忽然听见廊下传来几个丫环的窃窃私语。
“咱们大爷天天往倦忘居士院子里跑,一待就是大半天。”
“那江居士年轻得很,才二十出头,长得又好,身边还没个男人……”
“孤男寡女……”
孟无忧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那几个丫环正说得起劲,忽然觉得背后一凉,回头一看:“大、大少爷……”
孟无忧冷声道:“来人,将这几个丫环,立刻捆起来,发卖出府,孟家不留辱人名节的东西。”
丫环们顿时哭成一片。
“大少爷饶命,奴婢再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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