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闪过慌乱:“姐姐,这怎么使得……”
“怎么使不得?”杨婉云截断她的话,唇边笑意冰冷,“你可是伯府贵女,若是连府中庶务都料理不清,如何教养女儿?”
“还是说,二夫人只擅长在男人面前哭,旁的什么都不会?”
许呦呦晃动着圆乎乎的大拇指:“凉亲,威……武……”
许振山气得浑身发抖:“杨婉云!你简直不可理喻!”
杨婉云懒得再给他一个眼神,冲李嬷嬷点头,“嬷嬷,把对牌钥匙给李氏,顺便记得把账目理清楚。这些年亏空了多少,吞了多少,可要一笔笔算明白——免得将来有人说我当家时不干净。”
李莲茵脸色惨白如纸。
许振山正要发作,一个小小的奶音突然响起:“爹爹……坏坏,窝咬……换爹爹!”
这话一出,满室皆惊。
杨婉云怔了怔,随即竟真的从袖中取出一纸文书,展开放在桌上:“也好,许振山,签了吧。”
竟是一封和离书。
许振山瞳孔骤缩,猛地冲上前:“和离?你疯了吗?我绝不同意!”
“为何不同意?”杨婉云平静地看着他,“你不是觉得我毒妇吗?不是觉得二夫人温婉可人吗?我成全你们。”
“你休想!”许振山咬牙切齿,“杨婉云,你生是我许家的人,死是我许家的鬼!就算你我百年后,也是要合葬祖坟,生生世世都是夫妻!”
这话说得狠绝,李莲茵眼中却闪过一丝阴鸷。
许呦呦歪着小脑袋,眨巴眨巴眼睛,突然奶声奶气地说:“祖坟……米啦,凉亲……扒埋。”
她说着,小胖手轻轻一勾——远在千里之外的许家祖坟上空,一朵小乌云悄悄凝聚。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清脆急促的童音:
“呦呦!呦呦妹妹!”
话音未落,一个约莫五岁的男童已跑了进来。
他身着宝蓝色锦缎小袄,头戴玉冠,面如冠玉,眉眼间已有几分皇家贵气,正是中宫皇后所出的五皇子萧景珩。
因他总是梦魇难捱,皇后曾请高僧批命,说需得寻一位“福泽深厚、命格清奇”的孩童相伴方能康健。
一年前在宫中春宴上,五皇子一眼看见随母进宫的许呦呦,便拉着不放,连陛下都笑称“这是天定的缘分”。
“参见殿下!”许振山慌忙跪地行礼。
萧景珩却看都没看他,径直跑到杨婉云面前,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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