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把太傅扎醒,教完这记账之法。”
楚云深的脸彻底绿了。
这秦国的一家三口,是魔鬼吧?!
“至于政儿的春耕之局……”赵姬直起身,将那碗鹿血苁蓉汤端到楚云深面前,笑意盈盈。
“先生身子虚,需要猛药浇灌。政儿的三万亩旱田,也等着先生的妙手回春呢。先生,喝药吧。”
温柔,体贴,且毫无退路。
楚云深看着面前冒着热气的十全大补汤,再看看旁边摩拳擦掌准备拔针的太医令,最后扫了一眼满脸期待的嬴政。
他叹了口气。
摆烂失败,与其被扎成刺猬,不如主动出击。
“端走端走,我没病,灌溉的事儿我再想想,反正有一个月的期限呢。”
太医令遗憾地收起半尺长的银针。
赵姬见他确实生龙活虎,掩嘴轻笑,眼底闪过狡黠。
“先生大才,连病都好得这般利索。既已大好,便不可再整日卧榻。”
赵姬站起身,理了理曲裾深衣的下摆,“妾身见太傅府后院临着一条活水渠,便命人开垦了半亩菜地。太医说,先生体虚,需每日劳作,挑水浇园,方能固本培元。”
赵姬转头看向一旁的蒙恬:“蒙恬,你负责监督太傅。每日二十桶水,少一桶,唯你是问。”
蒙恬抱拳大喝:“喏!”
赵姬提着食盒施施然走了,留下楚云深在风中凌乱。
半个时辰后,太傅府后院。
楚云深蹲在田埂上,看着面前两只半人高的大木桶和一根粗糙的桑木扁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半亩地,二十桶水。
他上辈子干都没受过这种委屈。
“太傅,水渠在百步之外。大王赐的菜种已经播下,泥土干涸,再不浇水就死绝了。”
蒙恬耿直地将扁担递到楚云深面前,“请太傅更衣,挑水。”
楚云深没接。他抬头看了看百步外那条水流湍急的沟渠,又看了看面前的旱地。
“蒙恬。”楚云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浮土,“去少府的木工作坊,要一根合抱粗的圆木,十二根结实的青冈木方,再带两捆老竹子、五十丈麻绳。顺便带两把斧头。”
蒙恬一愣:“太傅要这些作甚?夫人命您挑水。”
“这叫格物致知。”楚云深背着手,仰头看向天际,语气高深莫测。
“你以为挑水只是卖力气?错。那是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