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必与太傅斩白马,拜把子!你我兄弟,共辅大秦!”
“卧槽你别过来!”楚云深毛骨悚然。
跟秦始皇的死对头吕不韦拜把子?
你特么想拉我垫背?!
楚云深拼命往后退,用力一甩。
“嘶啦——”
又是一声清脆的裂帛声。
楚云深左边的袖子,被激动的吕不韦硬生生撕下来半截。
冷风贯穿武库。
楚云深下面漏着白大腿,上面飘着断袖子,场面再度凝固。
楚云深看着手里的半截袖子,眼眶红了。
“一百五十钱……”楚云深声音颤抖,指着吕不韦的鼻子破口大骂。
“这衣服一套一百五十钱!吕不韦你今天不赔我一百五十钱,我跟你没完!”
这凄厉的喊声在武库上空回荡。
蒙恬看着楚云深悲愤的背影,眼眶微热,转头对嬴政抱拳。
“殿下,太傅胸藏经天纬地之才,定鼎大秦万世基业,却为区区一百多钱如此痛心疾首。这分明是在以身作则,教导我等要爱惜民力,清廉奉公啊!”
嬴政点头:“太傅高义。孤这就命人去太傅府,送一匹最好的蜀锦。不,送十匹!”
楚云深根本不知这群人在脑补什么,他现在只想回家,顺便把吕不韦这个老登写进黑名单。
……
一个月后,咸阳宫,正殿。
晨钟的余音还在雕梁画栋间回荡。
百官分列两厢,气氛压抑。
楚云深站在文官最末尾的柱子阴影里,脑袋微垂,双手拢在宽大的袖管中。
他太困了。
这一个月来,少府铁匠营日夜叮当乱响,吵得他半个咸阳城外都能听见。
为了躲避吕不韦动辄顿悟的骚扰,他只能白天装病,晚上熬夜打磨他的黄花梨木躺椅。
“大王!”
一声凄厉的痛呼打破了朝堂的宁静。
昌平君熊启一瘸一拐地出列,手捧一卷厚重的竹简,重重跪在青铜大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臣有本奏!弹劾太子太傅楚云深,妖言惑众,蛊惑储君,毁我大秦军务根基!”
这一嗓子极其响亮。
楚云深被惊得浑身一哆嗦,睁开眼差点咬到舌头。
他非但没生气,反而眼睛一亮,顺势站直了身子,目光殷切地盯着熊启的后脑勺。
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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