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声音传遍广场,“今日,哀家替先王清理门户。废黜嬴政太子之位!迎二公子成蟜为秦王储君,监国理政!”
百官低头,无人敢出声反驳。
刀架在脖子上,谁敢言勇。
熊启抽出一把短剑,强行塞进成蟜手里,“请殿下执剑,登上祭台。亲手除去大秦的祸患,以正国法!”
成蟜握着短剑,剑刃随着他的颤抖,在阳光下反射出凌乱的光。
他抬起头,看向高台上的嬴政。
“王兄……”成蟜带着哭腔,双腿发软。
成蟜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差点扑倒在地。
现场气氛降至冰点,兄弟相残的惨剧即将上演。
嬴政眼神冷酷,手按在定秦剑的剑柄上。
只要成蟜敢踏上台阶,他会毫不犹豫地挥剑。
华阳太后站在车辕上,目光阴冷,盯着成蟜的背影。
熊启手按剑柄,向红巾甲士打了个手势。
数百张上弦的强弩同时对准高台,只要嬴政敢反抗,瞬间就会被射成筛子。
嬴政面无表情,右手缓缓移向腰间,握住定秦剑的剑柄。
五步。
三步。
一步。
成蟜站在了嬴政面前。
他低头看着手中那把反光的青铜短剑,再抬头看看嬴政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一阵风吹过。
“哐当!”
一声脆响划破祭坛上空的肃杀。
那把被寄予厚望、用来诛杀大秦储君的短剑,被成蟜直挺挺地扔在了青石板上,砸出几点火星。
紧接着,成蟜双膝一软,整个人往前一扑。
他一把死死抱住嬴政的大腿,毫无征兆地嚎啕大哭起来。
“王兄我好饿!”
成蟜哭得声嘶力竭,眼泪鼻涕全蹭在嬴政的袍子上,声音里透着无尽的委屈与绝望。
“他们三天没给我吃烤鸡了!雍城的葵菜发苦,连个油星子都没有!王兄救我,我想吃肉,我不当大王!”
风停了。
红巾甲士们举着戈矛的双手僵在半空。
前排几名弩手的手指扣在扳机上,瞪大眼睛,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叛军集体石化。
熊启脸上的笑容凝固,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华阳太后身子一晃,一旁的侍女赶紧伸手扶住。
吕不韦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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