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
楚云深粗暴打断,痛心疾首。
“若楚系不除,臣就是喝下一百锅补汤,这心口也痛如刀绞啊!”
嬴政感动得浑身发抖,反手握住楚云深的手腕,声音微颤。
“亚父!政儿知错了!政儿以为宗庙一役已定乾坤,却不想楚系在朝堂、军中盘根错节。亚父教孤,该如何斩草除根?!”
楚云深咽了口唾沫。
他哪知道怎么斩草除根?
他只知道这帮老骨头昨天半夜在宗庙闹腾,害得他一宿没睡好。
只要能把这群人赶出咸阳,别来烦他睡觉,去哪都行。
“杀人,是下下策。”楚云深靠在软枕上,强装高深。
“若大肆屠戮,必惹非议,反倒实了暴君之名。”
楚云深脑子转得飞快,想起前世看过的历史地图。
“臣听闻,先王当年曾拔下赵国旧都晋阳,设了太原郡,如今那里情况如何?”
嬴政一愣,如实答道:“晋阳距咸阳千里之遥,地处偏远,且民风彪悍。自归入大秦版图后,百废待兴,一直缺人驻守开荒。”
缺人?太好了!
楚云深一拍大腿:“这不就结了!大王,楚系那些老臣和残党,不是成天把为大秦尽忠挂在嘴边吗?那就成全他们!”
“亚父的意思是……”
“流放!”楚云深掷地有声。
“褫夺爵位,全部发配晋阳!既然晋阳缺人开荒,那就让他们去!去挖煤,去砸石头!用他们高贵的楚系血汗,为大秦的基业添砖加瓦!”
楚云深越说越觉这主意妙。
去晋阳挖矿打灰,一来不用杀人,保全了嬴政的名声。
二来这帮人滚出咸阳,自己耳根子清净。
三来,劳动改造最治矫情,看那帮老骨头还有没有力气造谣。
这叫废物利用,可持续发展!
甘泉宫内死寂了足足三弹指的时间。
嬴政瞪大了眼睛,呼吸逐渐粗重。
他的瞳孔在剧烈收缩,脑海中正掀起一场风暴。
晋阳?
那是普通的地方吗?
那可是赵国旧都,民心根本未附于秦!
把一群被褫夺了权力、满腹怨气、又握有大量隐秘人脉的楚系旧贵族,扔到这种天高皇帝远、极其容易滋生叛乱的地方去?
亚父真的是想让他们去挖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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