骜愣在原地,脸上的紫红还没褪去,眼神却变得极其古怪。
“亚父的意思是……”
蒙骜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道。
“去工地的士卒,不用吃军中那掺了沙子的陈米,还能天天吃商贾供的细粮?哪怕杀个拿铁锹的叛军,也能拿到大王亲赐斩首功一样的赏钱……而且这钱还是那些商贾掏?”
“不然呢?既然是外包,甲方当然要包吃包住包奖金啊。”楚云深理所当然地翻了个白眼。
蒙骜沉默了。
足足过了十个呼吸的时间。
这位素以刚正不阿著称的大秦上将军,突然一抱拳,甲片撞击声震耳欲聋。
“老臣以为!我大秦锐士近日长途奔袭,亟需休整与实战操练!”
蒙骜脸色严肃得如在朝堂议政,掷地有声。
“去修渠工地驻场协防,正是绝佳的练兵之法!老臣不才,愿亲自领兵去当这个……安保队长!为大王和亚父分忧!”
楚云深嘴角抽搐了两下。
这老头刚才还一副要死谏的模样,一听甲方发双倍工资,变脸比翻书还快!
大秦锐士的骨气呢?!
“彩!”
一直没有说话的嬴政,突然爆发出一声震彻大殿的喝彩。
十三岁的少年秦王,此刻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他两步跨到榻前,目光灼灼地盯着楚云深,犹如信徒仰望神明。
“亚父此计,名为安保,实为吞金!”
嬴政攥紧双拳,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
“六国商贾以为自己包下了肥肉,实则是把脖子伸进了大秦的铡刀!他们出钱出力修渠,出钱养我大秦的军队,还要出钱替我大秦斩杀叛军!”
嬴政仰起头,眼中闪着超越年龄的野心与霸道。
“待郑国渠修成之日,商贾必将倾家荡产,五万战俘必将死绝于渠底。而我大秦,不仅得了一条万世水渠,还白白练出了一支吃饱喝足、见过血的虎狼之师!”
“拿敌国的钱粮,养大秦的刀锋!这便是亚父教孤的帝王心术!这便是霸道之极!”
嬴政猛地转身,拔出天问剑斜指苍穹,“相邦!上将军!亚父已将刀递到了我们手里,你们还在等什么?!”
吕不韦与蒙骜齐刷刷跪地,齐声高呼:“大王万年!亚父神算!”
楚云深默默把锦被拉过头顶,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我只是想减轻点财政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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