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他必须尽快去看一眼江边的情况,然后立刻上高速赶往京都。
十月的尔滨,广场上没什么游客,只有几个摆摊卖烤肠、风筝的小贩,蔫蔫地守着摊子。
街边的店铺大半都关着门,门口堆着被水泡烂的纸箱、货架子,几个老板正蹲在门口搬运,晾晒东西,满脸的晦气。
张大力锁了车,先凑到最近一家关门的冷饮店门口,给蹲在门口铲墙皮的老板递了根烟。
“大哥,问一下,这水到底咋上来的啊?秋汛也没听说松花江涨这么厉害啊?”
老板接过烟别在耳朵上,叹了口气,一脸的莫名其妙:“谁知道咋回事!我们前天关门的时候还好好的,江里的水位稳得很,一点要涨水的迹象都没有。
昨天早上一开门,我去,店里水都没过膝盖了,冰柜、机器全泡坏了,亏了好几万!”
“晚上没听见动静?没收到防汛的通知?”
“啥通知都没有!晚上住家的都没听见动静,就跟后半夜有人拿盆往城里泼水似的,悄无声息就淹了,等天亮发现,水都开始往回退了,邪门得很。”
张大力皱着眉,又连着问了旁边两家店的老板,说法全都是一模一样。
没人看到水是怎么涨上来的,没有任何预警,没有暴雨,没有上游泄洪的通知,一夜之间,水就漫过了防洪墙,淹了中央大街,淹了江边的小区,又在天亮之后悄无声息地退了。
就像一场没来由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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