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灵力反应、修为深浅,甚至心性波动。若对方是修士,自然会抵御或显露痕迹;若是凡人,顶多打个寒颤,头晕片刻。
他要看看,这个言辞犀利的小丫头,究竟是真的只是读了几本书,还是有什么别的倚仗。
云瑾在那缕阴寒灵气袭来的瞬间,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下。她看不见那灵气,却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直冲脑门,仿佛要把思维都冻结。然而,就在那寒意即将侵入的刹那,她体内那长期混乱、无法掌控的灵气漩涡,似乎被外来的、带有明确属性的能量刺激,自发地、微弱地搅动了一下。
没有光华,没有声势。只有云瑾自己感觉到,丹田处那永远在漏气的“漏斗”,似乎极其短暂地形成了一个微不足道的逆向旋转。袭来的阴寒灵气,如同细流撞上了一块无形却布满孔隙的怪石,绝大部分寒意被那混乱的漩涡一扯,竟然悄无声息地分解、弥散,融入她体内那庞杂无序的灵气背景噪音中,连个浪花都没激起。只有最表层的一丝寒意,让她脸色白了白,轻轻打了个颤。
巡阴使的眉头彻底皱了起来。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发出的那道试探灵力,在接触对方身体的瞬间,消失了!不是被抵挡,不是被吸收转化,而是如同泥牛入海,毫无反馈地……消失了?这感觉诡异至极。他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凡人?修士?还是身怀异宝?
他深深看了云瑾一眼,那眼神不再只是审视,而是多了几分疑惑与深思。最终,他没有再做什么,只是冷哼一声,调转马头:“记住,三日。我们走。”
马蹄声再次响起,巡阴使带着人马,如来时一般卷起些许尘埃,消失在暮霭深处。只留下心有余悸的镇民,和站在原地、指尖微凉的云瑾。
江镇长抹着汗走过来,想对云瑾说些什么,嘴唇嚅动了几下,终究只是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去张罗筹税的事了。人群散去,低声的议论里,多了些对云瑾刚才那番话的惊异,但“废材”的印象根深蒂固,很快又被“侥幸”、“逞口舌之利”等说法覆盖。
云瑾默默转身,走回藏书馆。老馆长已经坐在他那张磨得发亮的藤椅上,就着昏暗的光线,修补一本脱了线的药典。
“馆长。”云瑾低声唤道。
“嗯。”老馆长头也没抬,“话说的不错,胆子也不小。但以后,这种出头的事,少做。”
“我只是……”
“我知道。”老馆长停下手中的骨针,抬起浑浊却依旧清明的眼睛看了她一眼,“只是那巡阴使最后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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