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敢乱说乱来……”
他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手臂,活动活动手腕,威胁意味毫不掩饰。
从小到大被支配的恐惧涌上心头,周既白下意识的后退两步保持距离,“粗鲁,我是大学老师,和你这种人不一样。”
他猛然想到什么,眼睛异常明亮。
“知道许萦为什么会学药剂学吗?就是因为我,她说过要一辈子与我并肩前行。”
“你们两个在一起有话题吗?你只知道打打杀杀的,而她不一样……”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了,周应淮完全失去耐心,“滚。”
他二话不说,直接一脚踹了出去。
周既白这次反应极快,拔腿就跑。
周应淮却一把拽着人的领子将人薅了回来,“是你先惹我的。”
……
10分钟后。
茂密的树林里,被扒光的周既白,低头看了一眼光洁的胸膛,以及光溜溜的两条脚,气得咬牙切齿。
太卑鄙了。
仗着武力,竟然把他身上的衣服全扒光了,这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秋裤。
午后家属院人来人往,树林虽然在边缘,但距离家属院大门还有好长一段距离。
青天白日的,他若是这样跑出去,不被当成流氓抓起来才怪呢。
他不满的哼了一声,心中已然有了另一番决定。
周应淮一定是嫉妒。
或者说他在害怕,害怕许萦看到这些东西会心软,所以才把东西抢过去销毁的。
对,一定是这样。
就算结婚又怎么样,是他的东西,谁都抢不走。
周应淮等着吧,就算是长辈又怎么样,一定会让他输得心服口服。
阿嚏。
回到家的许萦猛然打了个喷嚏,拿出剪刀,将做好的衣服直接剪成了布片。
他听到隔壁的声音,走过去,手一抬,布落到了隔壁,“嫂子,你家大儿子不是上高中了吗?缺衣服,这布料给你用了。”
张团长的媳妇儿张嫂子听到这话,笑得合不拢嘴,“哎哟喂,那感情好,不过,这东西也太新了……”
常年做衣服的人一看便知道这布料是新买的,一脸不好意思。
周应淮挑眉,“放心用,以后说不定还有呢。”
周既白不是一直在炫耀说有许多衣服都是许萦做的吗?那就一件一件抢过来,然后再撕碎。
他回到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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