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只需要让陛下觉得他‘有问题’。人一旦起了疑心,看什么都像证据。他清廉,是收买人心。他推辞王号,是以退为进。他主动回长安,是别有图谋。
同一件事,信任的时候是功劳,猜忌的时候就是罪证。我们要做的,不是给他罗织罪名,是给陛下心里那颗猜疑的种子浇水、施肥,等它自己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到那时候,不用我们动手,陛下自己就会把这条臂膀砍下来。”
赵平听得后背一阵阵发凉。
他看着妹妹那张依然平静如水的脸,忽然觉得这个在深宫里生活了多年的女人,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可怕。
“那……从何处入手?”
钩弋夫人淡淡地道:“长安城的市井里,需要一些声音——在西域,只知有天命侯,不知有天子。西域诸国只给霍平进贡,不给大汉纳赋。西域都护府的旗,把霍字绣在了汉字的上面。
这些话,不需要有人站出来说。只需要让人在酒肆里喝醉了随口一提,在驿馆里闲谈时偶尔带一嘴,在那些言官的随从耳朵边上轻轻吹一口气。它们会自己长腿跑起来。等满城风雨的时候,没有人会记得第一句话是谁说的。他们只会记得——大家都在说,无风不起浪。”
赵平沉吟片刻,低声问:“这些话,要传到陛下耳朵里,怕是不容易。陛下对霍平的信任,你是知道的。当年刘屈氂拿巫蛊案都扳不倒他,如今几句流言蜚语,能有多大作用?”
钩弋夫人道:“那时候先帝还在,如今先帝不在了,当今陛下未必有先帝那般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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