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从后世知识里面编纂的。
类似的课本在朱霍农庄,甚至是许县的屯田庄里面都有。
霍平在西域的,反而是简化版本,既让这些知识拥有实用性。
同时,也让他们知识迭代慢于中原。
然而在一些儒家学者眼里,霍平这第三件事那就是罪无可恕。
这就是石德厉害的地方,他这话看着是请教,实则早把霍平架到了火上——辩,便是心虚;不辩,便是坐实了罪名。
石德看向霍平,就想要看他进入这陷阱之中。
霍平却不发一言,因为他知道,现在发言还不是时候。
石德冲锋在前,不过是一条被人利用的老狗,后面还有杀招。
果然,大司农田延年从队列中迈步而出。
田延年身后几个属官立刻上前,把怀里那摞厚厚的竹简搁在殿中。
竹简堆得老高,沉甸甸的,活像座小土山,简上密密麻麻的朱笔圈注,在晨光里看得格外扎眼。
“天命侯。”
田延年的声音不紧不慢,倒像是在谈一桩寻常买卖,“轮台的关税,这三年来都是自收自支,每年所谓一成收益上缴。经过一路运送,所剩寥寥无几,只能说是象征意义。本官粗粗算了算,轮台每年的关税,折合成五铢钱,至少也有八十万贯。三年下来,便是二百余万贯。”
他顿了顿,抽出一卷竹简,展开念了几行数字,抬眼看向霍平,目光里藏着不容置喙的追问。
“二百余万贯啊。天命侯可曾想过,这笔钱若是缴进国库,能养多少边军?能赈济多少灾民?能修多少河堤?又能减多少百姓的赋税?今日当着陛下和满朝文武的面,本官只想问一句——这笔钱,到底花在了哪里?”
他语气始终和缓,仿佛真的只是在算一笔无关紧要的账,可在场之人谁都听得明白,每一笔账的背后,都藏着“拥财自重”四个字。
田延年话音刚落,廷尉便从另一侧出列。
他手里捧着一卷文书,脸色冷得像冰:“天命侯,都护府私设刑狱,审理西域各国的案子。敢问天命侯,都护府断案,用的是我大汉的《汉律》,还是你自己定的规矩?若是前者,都护府可有上报廷尉的案卷?若是后者——”
他顿了顿,字字铿锵:“那便是私设刑狱,另立律法,形同谋逆。”
紧接着,大司农属下一个瘦削的中年官员也紧跟着出列,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天命侯在轮台开商路、设关市,往来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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