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这要是传回长安,那些本来就等着弹劾他的言官会怎么参他?他背后是长安,是满朝等着他出错的眼睛。所以他一定会来,必须来。我在这里等他,等他撞上来。”
同昌不说话了。
他蹲在碎石坡上,眯眼望着谷口方向。
半晌,同昌站起身,朝谷口方向走了几步,又停住,回头看了一眼徐自为:“听说你曾是冠军侯帐下军侯,你的所学应该是学自冠军侯。那冠军侯有没有教过你,万一弩阵被人破了,该怎么活着回去?”
徐自为道:“阵破人亡,绝无生还之理。”
同昌闻言一愣,心中不由骂了一句,疯子。
……
经过长途跋涉,霍平率领二百庄户兵,赶到了青蛉谷。
霍平拿出望远镜,看了一下情况,差点呆住了。
他望着前方那座由无数碎石和断木垒成的路障,沉默了片刻。
路障后面是狭窄的谷道,两侧绝壁如削,壁面上密密麻麻全是青黑色的岩凹,每一个凹处都隐约可见人影晃动。
霍平知道西南早晚会乱,也知道有多方人手想要杀了自己。
可是霍平觉得,他们就算是想要杀了自己,这里毕竟是大汉境内,做事也要小心翼翼一点。
然而眼前的阵仗,无异于直接告诉霍平,今天我们就要杀你。
可见大汉在西南的统治基础非常薄弱。
大汉对西南,只是名义上将西南收入自己的境内,扩张了大汉帝国的版图。
但是从统治来说,处于一种脆弱的平衡状态。
“这是要把咱们往死里堵。”
张顺低声骂了一句,“两百步的射程,从谷口到谷尾全被罩住了。陌刀阵在这种地形摆不开,硬冲就是活靶子。这帮混蛋是专门针对我们陌刀队的。”
张顺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
就算是他这位骁勇的悍将,看到这样的阵仗,也不由得发怵。
这在西域,完全是不可能的。
在西域原本就有一汉抵五胡的说法,就算是最强的匈奴,真论起装备来说,比起汉人还是差远了。
可是在这里不一样,光看这个阵势,就是铁人过来,也要被打烂。
石稷翻身下马,蹲在地上仔细看了看路障底部几根被劈断的圆木,粗大的指节沿着断口缓缓划过,回头沉声道:“砍痕很新,树浆还没干透,昨夜刚堵的。叛军至少动用了五十人抬树,说明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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