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他的计划偏差太大,让他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
三人简单商议了几句,得知林越已被送回济世医馆,便一同出了武馆,朝著医馆方向走去。
济世医馆离武馆不远,不过半柱香的路程。
三人穿过掛著济世医馆牌匾的前堂,绕过堆放著药材的柜檯,走进后院。
刚到林越平日休养的房间外,便见房门大开著,里面隱约传来压抑的嘆息声。
透过开的房门,能看到孙庸正背著手站在床前,背影挺拔却透著一股沉重,脸色难看至极。
济世医馆馆主张峒则坐在床边,正小心翼翼地检查著床上之人的伤势,眉头紧锁,时不时摇著头。
杨景、齐芸、赵文政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他们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静静站在孙庸身后,谁也没有开口。
房间里瀰漫著浓郁的药味,还夹杂著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床上的林越面色惨白如纸,双目紧闭,嘴唇乾裂,原本还算英挺的脸上此刻毫无血色。
他的双手双脚都被白色的布条缠著,布条上隱隱渗出暗红的血跡,显然伤势极重。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只有张馆主检查伤势时偶尔发出的轻响,以及孙庸沉重的呼吸声。
孙庸的目光从身后三人身上一扫而过,最终还是落回床上的林越身上。
此刻林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嘴唇乾裂起皮,胸口起伏微弱,若非还有这丝气息,几乎与死人无异。
这般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昔日天才弟子的意气风发?
片刻后,张峒站起身,拿起旁边水盆里的毛巾擦了擦手上的血渍,对著孙庸摇了摇头,声音沉重:“孙馆主,恕我直言————林越怕是彻底废了。”
他顿了顿,有些艰难地说道:“手筋、脚筋全被挑断,周身多处经脉大穴都被震碎,別说再练武,怕是下半辈子都只能在床上躺著了。好在发现得还算及时,性命是保住了。”
“咔嚓。”
孙庸攥紧的拳头髮出一声脆响。
他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周身的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杨景、齐芸和赵文政站在后面,闻言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林越之前虽重伤,但根基未毁,只要好生调养,未必不能重回巔峰。
可如今————手筋脚筋尽断,经脉大穴破碎,这是连普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